有任何让她不舒服的地方,立马就要怼回去。
唐又凌啃着桃酥当早饭,靠在“豪华单身宿舍”
门口,随意的说道:“嘴巴画这么红,结婚啊?”
带着调侃语气的话,传到潘梅梅耳朵里,瞬间让她红透了脸,直接红到脖子根。
“你……你说什么呢!”
潘梅梅差点咬到舌头,上辈子虽然嫁过人,但这辈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唐又凌的眼神又有些得意。
“国平把我俩的事在村里说了?你们都知道了?”
你唐又凌再能耐又能怎么样?这辈子还不是被我抢了先,国平可是村里唯一的拖拉机手,好日子轮到我过了。
唐又凌正吃着东西,摇摇头,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回答她。
可落在潘梅梅眼里,就是唐又凌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正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
潘梅梅笑容灿烂,“其实我和国平也该结婚了,他答应过我要娶我的,还要给我五十块钱彩礼。”
“村里其他人家当然拿不出这么多钱,但国平不一样,他是村里唯一的拖拉机手,出一天工就能拿满工分,这五十块钱不多。”
唐又凌终于吃完了桃酥,看着潘梅梅满脸幸福的模样也不扫兴,给她鼓了两下掌,手上的桃酥渣渣正好也拍干净了。
“恭喜你了,嫁人挺好的,你不想干活?婆家同意你不干活吗?”
唐又凌好奇的问道,可看着她那张红得过分的嘴,没忍住提醒了一句,“你光画嘴巴啊?眉毛不画画?把小胡子也刮刮。”
“噗~”
同样住在“豪华单身宿舍”
的寥南风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两人说话真有乐子。
一个炫耀了半天,另一个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上面。
“你笑个屁啊!”
潘梅梅恼羞成怒。
“对啊,我笑个屁。”
寥南风回答完,又把自己逗乐了,笑得停不下来,最后竟捂着肚子笑得弯下了腰。
“有这么好笑吗?”
陆子墨一张老实脸,好奇的问道。
知青院五个知青,他们这些住“豪华单身宿舍”
的,平时还能说两句话,偶尔还会开开玩笑。
陆子墨在他们中间年纪最小,身体又不算好,大家对他多少都有些照顾。
曹畅在屋里就听到寥南风极具穿透力的笑声,院里生的一切他都听在耳朵里。
寥南风笑得说不了话,曹畅友善的替他解释,“因为他在笑屁,所以笑成这样。”
陆子墨挠挠头,“南风哥不是在笑潘知青吗?哦~他是说潘知青是个屁?”
他恍然大悟的模样,又戳中了寥南风的笑点,刚才还只是直不起腰,现在直接笑出鹅叫。
潘梅梅气坏了,上辈子怎么没现这群知青都脑子有问题?
钱多了烧的慌,每年还花五块钱小屋子,大宿舍就住不得人吗?害得她每天都要做饭烧柴,也没个人给她搭把手。
她上辈子也是个傻的,不知道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硬生生一个人做饭做了一年,等下一批知青来了,轮着做饭才松快了些。
上辈子这辈子的怨气加起来,都快把她气炸。
“你们太欺负人了!我要告诉国平哥,让他来教训你们!”
潘梅梅捂着脸进了屋。
再出来的时候,唐又凌眼尖看到她给自己画了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小胡子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条血痕。
唐又凌震惊。
有建议她是真听啊,就是笨手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