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的手抖的更厉害了。
绝对不能承认!一定是在诈他,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可能还有证据。
张铁柱呵呵笑了两声,“瞧你说的,我张铁柱又不是被吓大的,咱们两家有这种缘分再好不过,就当多了一门亲戚不好吗?”
“逢年过节还能走动走动,互相帮两把。”
不管是不是真的,就连在场的警察这会也为张铁柱的脸皮感到汗颜。
更别提一直等着吃瓜的路人了。
“是是是,人家就缺你这门穷亲戚,没有穷亲戚人家当老板都当的没意思,家里的垃圾都没地扔。”
派出所外一阵哄堂大笑。
谁家也不缺这门穷亲戚啊,他又不是什么香饽饽。
“去去去,有你们啥事啊,该干嘛干嘛去,有那闲工夫管别人的事干啥!”
张铁柱赶人,一副无赖嘴脸。
瓜没吃完,怎么能走呢。
随便他怎么骂,大爷大娘们就是不走,他们活到这么大可不是被骂大的。
他骂他的,警察已经在做上官锐的笔录,悦悦也时不时在旁边补充一句。
“他之前老是打我,说我是家里吃白饭的,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有口饭吃就行了。”
悦悦指着张铁柱委屈巴巴。
当然这个委屈是装的。
在张家村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好像有一种天然的预感。
她知道在什么时候要用什么态度去对待什么人。
如果身边没有她的妈妈,她比谁都要坚强。现在身边有心疼自己的人,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警察的笔尖顿了一下,警告般的看了一眼还准备撸袖子的张铁柱。
张铁柱却有恃无恐,当初没证据,现在也不可能会有证据。不就是把他抓进去,再因为没有证据把他放出来呗。
没多大事。
警察按照流程立了案,就要安排人调查。就在这时,丁程已经拿着户口本回来了。
“警察同志,帮我办一下户口迁移,孩子还是待在亲生父母跟前才最好。”
丁程有些气喘,为了早点把丁园园迁出去,他还跑了一段路,生怕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他眼睛突然瞪大,惊喜的看向坐在警察对面的上官锐。
“小锐你也在!小锐你听我说句话,你先别走!”
丁程惊喜得脸涨得通红,竹筒倒豆子一般一口气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错的彻底,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一定也舍不得。咱俩最大的问题就是孩子,这件事上咱们产生了分歧,我现在明白了,谁都比不上咱们自己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