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丁父有了心理准备,转瞬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理状态。
硬的不行,他就开始服软。
丁父苦口婆心,“你这孩子,刚从乡下回来没学好我不怪你,你妈怎么也不教教你呢?”
“你自己想想,这样的话应该从小姑娘的嘴巴里说出来吗?”
悦悦纳闷的坐到上官锐旁边,小声(实际上很大声)的在她耳朵边嘀咕,“妈妈,他是不是耳朵有毛病啊?我都说出来了,他还问我应不应该。”
“我觉得应该的,我都说出来啦。”
上官锐乐了,“就是要这样才好,小姑娘吃什么都不能吃亏,悦悦刚才很棒,保护了妈妈,是个孝顺的小姑娘。”
“听到了吗老登?不管你们打着什么主意,也不管你们想要什么,注定不会如你们的愿。”
说完,不顾两个老登铁青的脸,拍了拍悦悦。
“去,把外面的叔叔都喊进来,让他们把这俩登抬出去,我们尊老。”
“好的妈妈,我马上去!”
悦悦兴奋的跑出去。
丁父丁母拦都没拦住。
没一会,进来了八个大汉,剩下两个在门口看着门外的人。
“不用,我们自己走!”
丁父丁母傲气的掉头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挨两顿骂。
上官锐当然不会让这种事情生。
他俩都是退了休的教育工作者,丁程更是在学校上班,工作体面的初中老师。
这种人最怕的是自己的名声臭大街。
怕什么就给他们什么。
第二天,丁程去上班的路上就收到了许多暗戳戳看过来的眼神。
有邻居的,有同事的,甚至还有些学生。
邻居和同事毕竟是成年人,学生就比较外放了。
他们也不敢当着老师说什么难听的话,就是经过他时嘴里“咦惹~”
一声,然后欢天喜地的和同学追逐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