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长的最好看,外公说耳朵大有福气,我就选了它。”
悦悦假笑了一下,很是命苦。
谁能拒绝一只有福气的小狗狗呢?
她现在才知道狗不仅有凶神恶煞的,还有傻呼呼的、鲁莽的、精力充沛的……
确实,好看的皮囊就是会迷惑人。
上官锐赶紧打了个电话,江助理火赶来,带来一个施工队,她们就眼睁睁的看到院子里围起来一块地。
狗窝用砖块和水泥砌成,主打一个结实。
“好了悦悦,别看了,妈妈会帮小狗看着。老师快来了,悦悦先去准备一下课本好吗?”
上官锐摸了摸她的头。
等悦悦上楼,江助理才过来汇报。
“张铁柱那人浑得很,当年的证据也找不到了,要想让他付出代价,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上官锐点头,光明正大不好弄,那她就来阴的呗。别以为偷换孩子的事没证据了,他就能逍遥法外。
——
金秋九月,正是丰收季。
趁着月色,张铁柱骂骂咧咧的往家走。
草丛里传来细密的虫鸣,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狗叫,让本就心烦的张铁柱烦上加烦。
路过一家拴着狗的村民家门口,那狗压低身躯出低吼声。
张铁柱气从心头起,随手捡起一块破碎的砖块就往狗头掷去。
那狗虽然被拴着,但足够灵活,躲开砖块直接怒吠。
犬吠声在足够安静的夜晚显得十分刺耳。
张铁柱一惊,屋里人已经被吵醒,他赶紧沿着小路小跑。
“哪个背时砍脑壳的,大晚上不睡觉来我家门口逗狗玩,扰人清梦!让我知道是谁,老子放狗咬你屁股!”
张铁柱匆匆开门回家,坐在家里还能听到远处那家人的骂声。
张桂兰眼下漆黑,僵坐在客厅等了一晚上:“当家的,你今天又去赌了?你非得把咱们家掏空不可吗!”
“你见过有哪家是通过赌博家致富的?醒醒吧!不为了这个家,也为了咱儿子!”
张铁柱满头大汗,家里从来都是他当家作主,一向听不得反对他的话,但他到底心虚,低着头垂着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桂兰得不到回应,失望的叹气。
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一年到头都靠那几亩田过活。
这段时间张铁柱已经输掉了他们家一年的收入,就连家里的那头老黄牛也被拉去卖掉抵债。
家里穷得叮当响,上个月开学,儿子的学费还是她去娘家借的。
“我誓,这次再也不赌了。”
张铁柱擦了把汗,心里悔恨。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粘了赌,就跟着了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