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的闺女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好不容易能回家了,结果你这个做父亲的只心疼那个抱错的闺女,让我亲闺女先住在外面。”
“是这个意思吗?”
上官锐人如其名,说话方式极为尖锐,一点也不给人留面子跟余地。
丁程哪里敢承认,他软和着语气,劝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先让牵弟住在岳父岳母那,等园园能接受了,再把她接回来。”
“园园也是我们养了十年的孩子啊,你疼了十年的孩子,你就不心疼吗?”
上官锐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她不叫牵弟!她是我的宝贝,她叫上官悦,我十月怀胎生的孩子,没有人能让她再受一丁点委屈!”
凭什么?
小偷偷走了她的人生,好不容易真相大白,作为孩子的父亲,却只想把那个卑劣的小偷继续捧在手心。
那么请问,真相大白的意义又何在?
如果留下那个偷走闺女前十年人生的孩子,上演国人最爱看的“包饺子”
式剧情,她的亲闺女不可能快乐。
永远也不可能快乐。
“那……园园呢?园园怎么办?”
丁程有些难过。
“能怎么办?送回去,送到她亲生父母家里。”
上官锐很是果断。
这只不过是让她们错位的人生归位而已,享受过十年的富裕生活,已经是她赚了。
本不属于她,有什么留下来的资格。
丁程震惊的抬起头,左脸上还带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园园怎么能回去呢!她过不了那种日子的,山里的日子多难过啊,那对夫妻不会对园园好的。”
“我闺女能过,她凭什么不能过?她真当她是什么千金小姐吗?总要适应,早点回去早点认命!”
上官锐是通知他,并不是在和他商量。
说完就摔门出去了,态度强硬,无法周旋。
这时,楼梯的阴影处,走出来一个怯生生的身影,声音哽咽,“爸爸,妈妈不要我了吗?你们是不是要把我丢掉?”
丁程的心都要碎了,蹲下身摸着丁园园肉嘟嘟的小脸,安慰她。
“不是,我们怎么会把园园丢掉呢?别担心。”
他心里也乱得很,随意安慰了一句,想起妻子出门前的话,试探性的提了一句,“妈妈今天会带回来一个妹妹,园园能和她做好朋友吗?”
他仅仅是试探,丁园园瞬间号啕大哭。
“我不要妹妹!妈妈说把她接回来,再把我送走,这里是我家,我不要她来!”
她一哭就是半小时打底,丁程被她哭的心烦意乱。
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着,等哄的差不多了,许了许多好处,答应了好多平时不会答应的条件后,大门被推开。
上官锐牵着一个头枯黄,身形瘦弱的小姑娘,看上去约莫七八岁的样子。
身后还跟着上官锐的父母和哥嫂弟妹,人来的比较齐。
丁程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表情,刚哄好的丁园园“哇”
的一声又哭了。
“你走,你出去,这里是是我家,我的爸爸妈妈,不许你抢我的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