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的“简单说两句”
说了一个点。
等结束时,大家的肚子都开始咕咕作响。
和其他老伙计不一样,苏明英不用去食堂挤,直接回了业务部办公室。
果然,田文华已经给她打好饭了。
她边吃饭边打气,“今天厂长都说了给你们奖金,厂里生产度也跟上来了,加把劲好好干,等年底我再去给你们申请一笔奖金!”
业务部的这些人一个个能说会道,虽然年纪稍微小了点,但正是不要脸的年纪。
干这个工作,正好。
“天!孙姨你简直就是我亲妈!”
那位负责敲锣的小同志立马放下手里的筷子,满办公室的找锣。
他非得给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妈再敲两声。
“别,妈还要吃饭,你有力气等钢铁厂下班的点,去他们厂门口敲!”
主打一个宣传作用。
“行!我妈说啥就是啥,我妈让我往东,我都不往西的!”
“去去去,谁是你妈?她是我亲妈,别到处乱认亲了!”
田文华把他拖走。
谢思义也赶紧过来,“我干妈!你小子还真会想!”
“那咋了?孙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要不是她给了我机会,我早就下乡去了!去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
这句话把他自己说伤心了。
他们一起玩的好的,也不全都能进肥皂厂。
孙明英找厂长要的名额有限,能者居之。
“没皮没脸”
的街溜子说少不少,但说多也确实没几个。
一些脸皮薄的只能下乡去了,先去乡下种两年地再说。
长大是一件痛苦的事,要面临许多离别。离开学校后,新的世界观逐渐把幼小的自己吞没,重新打碎重建。
在现在的他们看来,这一去就是天差地别。
每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们能做到的就是在已经下乡的小伙伴们有困难时帮一把。
大多都是还不到2o岁的少年,因为刚才的插曲,心里有些难过。
在他们45度角仰望天空时,孙明英给了他们一人一个脑瓜崩。
“赶紧吃完饭干活,时间紧任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