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是最好吃的。
孔欢颜算算日子,还真是。
搞事业搞的日子都忘了,生日年年有,她压根没当回事。以前年轻的时候,爸妈给她煮一碗鸡蛋肉丝面,就算庆祝了。
可今年,爸妈带着爷爷奶奶出去旅游去了。
说什么老年人也要有老年人的生活,他们要用脚丈量祖国的大好河山。
孔欢颜从来就不是扫兴的人。
“哎呀还真是,我这日子过的糊里糊涂的。行,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一下,我就说这个家里没你不行!”
孔欢颜的漂亮话随口就来,秦朗却着急忙慌的启动车子,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在人看不到的地方,耳根微微红。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是1992年,是特殊的一年。
这一年孔欢颜再次往上升了一级,只是她的两个老师已经退休。
两人倒是想的开,退休后直接申请去沿海某个疗养院常住,说是老家伙们受不住寒,住的地方越暖和越好。
实际上,这俩老头闲时钓鱼,忙时撒网。
看得她都想要退休了。
但看了看现在的情况,她也只是想了一秒钟而已。
她的野心多得能用箩筐装,要干就要干的最好,她也想看看退休的那年,到底能干到什么位置。
而秦朗,这个婚姻“合伙人”
。
大学毕业后,开始下海经商。他头脑灵活,懂得察言观色,没两年就挣到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据他所说,他挣的都是他们“大后方”
这些人的“活动基金”
。
孔书达也曾享受到这份“基金”
,在两名小战士的“监控”
下,秦朗带着他大买特买,大玩特玩。
他直呼过瘾,刚上头,又被单位一杆子支去某个秘密单位,继续搞研究去了。
他属昙花的,出现后立马又消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自己奋斗的目标。
孔欢颜退休的那年,坐到了国务院副总理的位置。
她的“大后方”
永远存在,但凡回头,“大后方”
永远稳固的跟在她身后。
最后的最后,孔欢颜和秦朗带着咋咋唬唬的孔书达一起找了个舒适的疗养院,度过了愉快的晚年。
他们没有后代,但他们帮助过许多贫穷人家的孩子读完大学。
孩子们亲切的喊他们,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