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咋了?莫欺少年穷!”
秦秋水握拳,双手一拍椅把,站起来一招手,“走,我们加练去,迟早有一天,我们都能把我姐打趴下!”
“快点啊,时间不等人!最后一个记得关门!”
秦秋水气势汹汹的出了门,留下几个小战士你看我我看你,不敢搭话。
“秦阎王有这样一个妹妹,也是她的报应。”
应苝超小声的吐槽了一句。
“那练吗?”
“练!”
……
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黑省军区秦寒雁团长手底下的兵都疯了。
在秦阎王手底下每天被训练的跟个死狗似的,好不容易休息,还能有力气在训练场上给自己加练。
牲口!
“你们都不行啊!连我都打不过,怎么能打过我姐?”
秦秋水背着手在训练场上绕圈,对训练着的战士们指指点点。
“你,力道不够,还得练。”
“你,动作太慢,还得练。”
“还有你,你笑啥?你最差,再不努力下个月的厕所就归你扫了!”
秦寒雁的三团,所有人跟吃了大补丸似的,浑身的力气没处使,几乎一整天都耗在训练场。
别的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是吃错药了?还是吃错药了?
对此,三团的人表示,他们什么药都没吃,只是想锤教官。
连她妹都想锤,他们顺便锤一下又怎么了嘛。
大惊小怪。
一切都是因为秦阎王太不做人,可他们训练起自己来,更不是人。
其中秦阎王她妹,最不是人。
许师长对此非常欣慰,默认了秦秋水这个编外人员每天和三团一起训练。
她好比沙丁鱼堆里的鲶鱼,把整个团的斗志激发了出来。
“好好好!”
许师长由衷的说了三个好字。
三团的努力是有成效的,在一次军区友好交流会上,三团出来的兵个个都是狠角色。
就连连着扫了三个月厕所的应苝也不容小觑。
他在三团是个扫厕所的。
可把他单拎出来,也是能横扫一大片的狠角色。
“我说,你们三团的秦阎王搞什么啊?突然提议要搞个交流会,什么狗屁交流会,她就是想合理的揍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