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另一边青禾目送着林枫开着破烂面包车吭哧吭哧离开,抱着林枫脱下来的衣服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去的面包车心里泛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舍感。
紧了紧抱在怀里小男人的臭衣服转身往家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低头闻了闻小男人的臭衣服,一股专属于男人的烟草味和汗臭味让从未闻过这种味道的青禾有点上头,眉头不由得皱起,不过眉宇间却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厌恶,反倒是双眼里闪过一抹小雀跃。
去到洗衣房将林枫的衣服放入全自动洗衣机里随即转身向着楼上走去,路过卫生间略微顿住脚步,偷偷往楼上瞄了眼并没有现月茹的身影这才转头向着卫生间走去,推开门站在门口向里张望着此刻早已经没有小男人的身影,却看到浴台上有略微的水渍,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微微感受到火老虎的嘴角还有淡淡的水渍显然刚刚遗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散去,走上前将水渍擦掉心里嘀咕到没想到我跟男人的第一次高潮竟然生在卫生间里,无奈的苦笑了下,说第一次自己不在乎显然是不可能的,试问哪个女人能不在乎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呢,可已经生过了也没办法挽回。
再三确认卫生间再无痕迹之后松了口气关上门这才向着二楼走去,心里不由觉得对不起月儿,她和自己从大学时候就生关系了,虽然两人没有明着要求对方怎么样,但是俩人都心知肚明俩人是情侣关系,如果没有林枫贸然闯入,自己估摸着会跟月儿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吧!
唉!
可是如果自己告诉月儿自己已经和林枫那个了,如果月儿伤心了觉得自己背叛她了怎么办?
从小受尽坎坷的月儿只有自己一位亲人如果连自己都背叛月儿那她会不会做傻事呢?
眉头紧紧皱起,青禾陷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无法自拔,以至于连已经上到二楼经过月儿身边都没反应过来。
冷月茹奇怪的看着皱着眉头的青禾,看她从自己身边经过都没有看自己一眼随即轻呼道
“禾禾,禾禾,你怎么了?”
“啊!那个那个我没事,月月你怎么不睡觉呢?那家伙走啦我刚送走他给他把衣服洗了!”
正在想着月儿的事结果被她叫住吓自己一跳!
“哼!还不都是你想的歪主意,这下好了连咱们自己都被坑惨了,还要给他洗衣服!”
嗔怪的瞪着青禾!殊不知已经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青禾见月儿没有抓着问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不由松了口气。
随即恢复了御姐范,嬉笑着走上前在已经换了真丝睡衣的月儿那饱满的胸部捏了一把,惹得月茹娇躯颤抖,清冷的面容下牙齿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殊不知自己那一副冰霜玉女犯春样子才是最让人动心的。
看到月儿露出如此诱人模样青禾哪里能忍得住,一手顺势环住月茹的纤纤腰肢脸上挂着一副女流氓的坏坏笑容,揽着月茹就往卧室走去。
“你,你又想干嘛?咱们回来前不是才那个了嘛?你不会又想做那个吧?”
一声冰冷中又夹杂着怂怂的声音从月茹嘴中传出!
“嘻嘻,小月月今晚要跟你玩点刺激的,你可要好好表现噢!”
说着话环在月茹身后的手还捏了捏月茹挺翘的月亮!
“你,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低着头的月茹轻声道。
“嘻嘻!我肯定都想着怎么把我们家月茹伺候舒服啊,要不然你跑了怎么办?”
“嗯~不许说了!”
不一会卧室就春色满园,青禾将床头灯调成温暖的暗黄色,轻轻褪下月茹跟自己同款的真丝睡衣,睡衣下跟自己一样什么也没有穿,记得以前的月茹从不敢这样大胆,但是自己跟自己磨镜子后也慢慢喜欢上了这种不被束缚的感觉。
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睫毛微颤,双脚笔直的月儿不由感慨这真是一个尤物啊连作为女人的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占有她,不知道小男人看到会不会流鼻血。
随即坏笑着开始享受独有的美餐。
两只柔嫩的小蛇缠绵,两人十指相扣,丁香小舌犹如一条精灵一样游走在月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从冰冷中夹杂着娇羞的脸蛋,到如白鹤一般的脖颈,再到菱角分明的锁骨,再向下来到威严挺翘的冰山,舌尖在冰山之巅不住游走,惹得冰美人儿娇躯颤抖,吐气如兰,娇喝不断,最终终于来到冰山下那毛绒绒的雪莲花丛,用舌尖肆意拨弄终于是将整座冰山融化为了一潭深水,潺潺流水四溢不止。
最后拿出精心雕刻的角先生固定在自己的腰间,开始像个男人一样将整根角先生没入这潭深水之中。
惹得冷美人儿月茹从最初极力忍受不出声音,吐气如兰,再到微微娇喘,再到彻底爆歇斯底里的大叫声响彻整个别墅……
一翻云雨过后月茹软趴在青禾胸口的两个团儿之间,将自己的脸蛋完全埋入团儿之中,微微喘气来回味着刚刚的激烈。
青禾的手指摸索着月茹的玉背,随即轻轻道
“月儿,你想过以后嘛?”
月茹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看了眼青禾又将头埋入团儿中喘着气道
“吸呼~想什么以后,以后还不是跟现在一样啊。喝哧~”
“嘻嘻!嗯!是跟现在一样。我是说你想过男人嘛?”
“嗯?呼~什么男人?想男人干什么?”
“我是说我们毕竟是女人啊,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男人能做的事!”
“怎么了?难道你想男人了?”
月茹抬起上半身狐疑的打量着青禾!
“没有,我怎么会想男人呢!嘻嘻,我这不是问你嘛,怕伺候不好你啊。哈哈哈。你想过跟男人那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