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就见过很多直接拿着枪,在大街上走来走去的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还好他们也不会随便开枪,只不过追捕敌人的时候,一点也不客气。
三天两头就能听见枪声,爆炸声,偶尔还能听见连环爆炸声,一条街的电路水煤气全都毁坏了,官方的新闻上竟然说,豆腐渣工程引起了煤气泄露,后来发生了爆炸,属于重大的事故,让诸伏景光听着都直皱眉头,这中间肯定有阴谋。
草间店长是个好人,而且是个有故事的好人,他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诸伏景光试探着和他说那场爆炸绝对不是什么煤气管道泄露,然后引起的爆炸,肯定是炸弹的时候,草间店长直接往嘴里塞了一个薄荷糖,“到底是什么爆炸根本就没有关系,这就是横滨的特色,不管怎么说,官方已经下结论了,不用理会他们。”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店长,你很喜欢吃糖?”
他很少见有男人随身携带着糖果的,其实喜欢是甜的东西的男人有很多,但很多人还是爱面子不肯承认,通常都躲着藏着吃。
但是草间吃的光明正大,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调侃,和他严肃的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吸烟了,后来来到这家店当起了店长,就戒烟了。”
“没有成功?”
“不,成功了,但是人有时候就想要嘴里有点什么东西,现在不抽烟了,干脆就吃糖了,你要吗?薄荷味道的。”
草间直接递给了他糖。
“谢谢。”
诸伏景光接了过来,但并没有吃。
“味道不是很甜,我的糖都是特意挑选的,薄荷味道的,柠檬味道的,还有一种陈皮味道的,乌梅味的,反正全都是水果糖,焦躁烦心无聊的时候吃一颗,比吸烟好多了。”
“你真有毅力,竟然把抽了十几年的烟都给戒掉了。”
诸伏景光称赞。
“我只抽了几年的烟,其实也算不上是有瘾吧。”
“唉?可是,你不是说过,来到这个店也没有几年,之前一直抽烟吗?”
自己的推理应该没有错啊。
“我今年才二十五岁啊!”
草间的额头上蹦出了青筋。
“真的吗?看着好像比我都大。”
感觉都三十多岁了,诸伏景光一阵汗颜。
“哼,怪不得你对我用敬语,还以为你对我很尊敬呢。”
“哈哈哈。”
诸伏景光更不好意思了。
“算了,也不怪你,我就是长的老成,十八岁的时候,就有人认为我三十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