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仁一腚拱开他,一手一个全拎下来了,“你那腰子我等会儿要用,别给闪了。”
郑青山没说话,蹲下身拍箱子上的灰。砰砰的,像是跟箱子有仇。刚要拉走,又被孙无仁挡开:“腰子不好,别整坠手的。”
连着被说两回,郑青山脸皮彻底挂不住了。
要说亲热里什么最丢人。不是不解风情,也不是打嗝放屁。是没捅咕两下,龇牙咧嘴地叫停。被光着膀子背到医院,再缠着钢条腰封回去。
“不是腰子不好。”
郑青山低声辩解着,“是韧带损害,造成的关节不稳。”
孙无仁想想这句话,脸又拉下来了:“谁给你损害的?”
“扎大板扎的。”
“啥叫扎大板?”
“绑钢筋。”
“你说你,咋合计干那玩意儿呢。”
孙无仁一个人推仨箱子,来回挡着不让郑青山伸手,“名牌大学生儿,当个家教啥的多好。”
“也没多名牌。再说能有几个人家请得起家教。请得起的,也都找在编老师。”
“那干工地也太苦了。”
“卖化妆品不也苦。”
孙无仁愣了下,狐狸眼瞪得老大:“谁告你的?”
“二哥说去南方看过你,搁百货一楼卖化妆品。站着讲一天话,一个月就一千八。”
“我真服了段小屁儿这嘴,比你那破裤头子还松。兄弟处个对象,也不知道捡点风光的讲讲。”
“是我问的。”
郑青山说,“你外形这么好,当初没想着去当模特?”
“当过。拍了三十套男装,就给了一百块钱。”
“怎么这么少?扎大板一天都有两三百。”
“有疤瘌啊。还得配个后期给我p图呢,那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