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就不长了?”
“长得慢。”
郑青山想了想,又一本正经地问:“走路不磨得慌吗?皮贴皮的。。。”
“哎呀郑小山儿!”
孙无仁来回拧着肩膀,赖唧着抗议,“再说这些不来电的,我动真格的了!”
“动吧。”
孙无仁愣了下,凑到他脸边。声音压得低低的,两个细耳坠跟着晃荡:“你再勾一个?”
“动。”
郑青山夹住他的脸,跟他鼻尖抵着鼻尖,“跟我动真格的。”
紫纱帐被一把掀开,团起来扔上帐顶。绿萝的叶子垂下来,在夜里摇曳。
反复坠进层叠的蕾丝花边,像摔进一个浅池。不知从哪里来的两条鱼,也不知要到哪里去,就在这片浅水里来回翻腾。
兜着软乎乎的小肚皮,托出来压下去。再托出来,再压下去。
池边的夕阳,细细的沙。四面八方,都是温柔的挤压。蹬一下,再蹬一下。
池底被蹬出一道道的痕,一晃又平了。平了再被蹬褶,没完没了的,像是世上只剩这一件事可做。
将近两个小时过去,天彻底黑了。两人面对面地歇着,共搭一条毛巾被。
孙无仁捏两下小肚皮,又要去门口打挺。
“就到这吧。”
郑青山抓住他手腕,“又不是明儿不过了。”
孙无仁讪讪地回去,手还不舍地扒拉:“粉嘟噜儿地晃荡,稀罕死个人儿了。”
说着还吐了下信子。
郑青山唰地抬起手,挡住要破皮的人中沟。
想干脆转过去,又觉得转过去更危险。就这么盯着狐头蛇,时刻提防他起突击。
孙无仁也看着他,呼吸逐渐加重。这时外面远远地传来狗吠,你争我抢、互不相让。
“哎。”
他揉了两下郑青山的右耳朵,笑眯眯地问,“你说它俩吵啥呢?”
“吵饼不能热三回。”
郑青山话音刚落,肚子就应景地咕了下。
孙无仁鹅鹅地笑,又去揉他肚皮:“你不是有小面包儿?先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