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镜秘要的悸动瞬间变得更加狂暴,仿佛要撕裂我的胸膛冲出去!灼热与冰寒交织的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
“老周!”
田蕊惊呼一声,就要冲过来。
“别过来!”
我咬牙低吼,强行稳住身形,同时双手迅速结印,默念静心咒,试图平复体内翻腾的气息和石镜的异动。
那兽首眼中的红光明灭不定,如同呼吸。门缝里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带着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无数人低语混杂的嘈杂感,直接往人脑子里钻。
“精神攻击!封闭听觉和灵觉!”
我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对田蕊喊道,同时自己封闭了部分对外界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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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蕊反应极快,她迅速从包里摸出两小团特制的蜡丸塞进耳朵,并单手掐诀,点在眉心。我也依法施为,那种嘈杂的低语感顿时减弱了不少,但并未完全消失,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干扰着。
兽首眼中的红光缓缓黯淡下去,扩散的力量场也逐渐收回,但门缝渗出的黑气却并未停止,反而越来越浓,渐渐在门前弥漫开来。
“它刚才……是在‘检测’?”
田蕊通过手势和我交流,眼神惊疑。
“检测‘凭证’。”
我盯着那重新恢复死寂、但眼窝深处似乎仍有一点红芒残留的兽首,心中了然,“镇岳尺残片虽然灵性已失,但材质本身可能带有某种它不认可或者排斥的‘气息’,所以触发了反应。石镜……”
我摸了摸胸口,秘要的悸动在兽首红光亮起时达到了顶峰,此刻正在缓慢平复,但那种与石门、兽首之间的无形联系感,却更加清晰了。
“石镜秘要可能被它‘识别’了,但似乎……不完全对。”
我分析着刚才的感受,石镜秘要的悸动中带着渴望和牵引,但兽首的反应却更像是警戒和排斥的混合体。
难道石镜秘要是“钥匙”
,但需要特定的“使用方式”
?或者,石镜秘要本身是“对”
的,但我这个持有者……“不对”
?
血祀……我看向地上的血迹。难道必须付出某种生命的“献祭”
,才能获得暂时的“许可”
?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们不可能用活人甚至自己的血去尝试。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快速思考对策时,田蕊忽然拉了拉我的袖子,指了指石门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
在手电光和荧光棒的余晖下,我注意到,石门底部与地面石板之间,并非完全严丝合缝,有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而此刻,正有一缕极其淡薄、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的烟雾,正从那缝隙中缓缓飘出,不同于门缝渗出的黑气,这灰白烟雾没有丝毫气味,飘出后很快便融入空气中,消散不见。
如果不是田蕊眼尖,加上我们此刻精神高度集中,根本不可能发现。
“里面有东西在烧?还是……”
田蕊比划着。
我心中一动。燃烧?灰白色的烟?
我猛地想起老猫说过的话:“我会在外面等一天。一天之后要是没动静,我就按规矩,在这里给你们也摆一份供品……”
供品……焚烧……
还有洞口外那个简陋神龛前,那一小堆似乎刚燃烧过不久的灰烬!
难道说,所谓的“血祀为凭”
,并非单指活物鲜血的献祭?焚烧特定的供品,也是一种“凭证”
?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敲门”
方式?
古代祭祀,除了血祭,还有燔祭,也就是焚烧祭品。或许这里的“门”
,认可多种形式的“供奉”
?
我们身上没有准备传统的三牲祭品,但……有没有可能用别的东西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