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激活倒悬塔“界阶”
时,那枚凌云观玉圭发挥了关键作用,我虽然讨厌凌云观内部的争权夺利,但是不能否认凌云观的身份在道门很有价值,于蓬山是绝不会再给我玉圭了,我只能想办法浑水摸鱼给自己再捞一个出来。
马不遇眼神微动。“此事……我需要斟酌,并与观中沟通。”
马不遇没有立刻答应,“文博士,你先根据周师弟的思路,完善一下能量疏导模型,评估可行性。周师弟,你也先回去休息,若有需要,我会再找你。”
我知道,马不遇需要时间权衡利弊,并可能向凌云观高层请示。毕竟,动用观中传承信物,不是小事。
“静候执事佳音。”
我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天,营地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文博士带着他的团队,在指挥所里日夜不停地演算、建模。马不遇则深居简出,通讯更加频繁。我仿佛彻底从“镜魇”
和凌云观内部争斗的漩涡中抽身出来,将重心完全放在了纽温隆巴幸存的村民身上。
清晨,我会带着田蕊,帮忙清理废墟中的可用之物,搭建更牢固的临时窝棚,或者与多吉等猎手一起,去营地附近相对安全的山林里设置陷阱,希望能捕捉到一些小型猎物,补充匮乏的食物。
下午,当风雪稍歇,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我会在营地中央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召集那些惊魂未定、尤其是失去了亲人的孩子和妇女。我不讲高深的道法,也不谈诡谲的争斗,只是教他们一些最简单、最实用的东西。
“来,跟着我,深吸一口气……对,慢慢呼出来……心里默念‘太乙救苦天尊’,什么都不想,就想着天尊的慈悲光明……”
我传授最简单的静心调息法门,帮助这些饱受惊吓的灵魂获得片刻安宁。
“家里如果觉得阴冷,或者有人总做噩梦,可以找点干净的艾草或者柏叶,晒干了,在屋里熏一熏。记住,要从里往外熏,边熏边念‘清净’或者‘安宁’。”
这是民间常用的除晦安宅土法。
“小孩子如果受了惊吓,晚上哭闹不止,可以试试‘叫魂’。”
我会耐心地教那些母亲,用一碗清水,一根红线,辅以轻柔的呼唤和抚慰,更多是给予她们心理上的支撑和希望。
甚至,我还教了几个年轻力壮、对武术感兴趣的牧民几手简单的道家养生拳法和基础步法,既能强身健体,万一遇到危险,也多几分自保之力。
“周道长真是活菩萨啊……”
“多亏了道长,我娃这几天晚上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道长教的拳脚,看着简单,练起来浑身发热,感觉有劲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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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的话语和信赖的眼神,在这些质朴的藏民中传递。他们或许不懂高深的道法,但他们能感受到我的善意和切实的帮助。仁增多杰村长看在眼里,对我也更加敬重,时常会将他那份本就稀少的酥油茶分我一碗。
我做的这些,马不遇自然看在眼里。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暗中授意手下给予方便,甚至调拨了一些本就紧张的药品和御寒物资,以凌云观的名义分发给需要的村民。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在帮他收拢人心,为日后可能的“建庙”
打下坚实的群众基础。而他,则用放松对我的监视和提供有限支持作为回报。我们都在利用对方,达到自己的目的。
营地里的气氛,因为我的这些“接地气”
的举动,稍微缓和了一些,少了几分剑拔弩张,多了几分共渡难关的温情假象。马不遇对我的“关注”
明显减少了,那些时不时“路过”
的黑衣人也少了很多。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在第三天上午被打破了。
营地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比马不遇车队来时更加粗暴。几辆改装过的、涂着迷彩、看起来比马不遇手下那些越野车更加粗犷悍勇的越野车,如同钢铁巨兽般,碾过积雪,停在了营地边缘。
车上跳下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留着板寸、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中年汉子。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作战服,外面套着防弹背心,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他身后的人,也个个精悍,眼神冷漠,带着一股子久经沙场的煞气,与马不遇手下那些训练有素但略显刻板的黑衣人气质迥然不同。
更重要的是,我从他们身上,隐约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法力波动!虽然驳杂不纯,远不如正统道门弟子精纯,却带着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暴烈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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