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界”
这个词,这是石镜法脉中对特定能量场域或规则空间的称呼。
文博士眼睛微微一亮,似乎对这个术语很感兴趣。
“常规手段难以对抗,是因为我们是在用‘秩序’的力量,去对抗一个本身就极度‘混乱’和‘扭曲’的领域。”
我继续道,“强行闯入,如同以水灭火,水泼得再多,也可能被那混乱的火焰蒸发、扭曲。”
“那依师弟之见,该如何应对?”
马不遇追问。
“或许……可以尝试‘疏导’和‘转化’。”
我缓缓说道,“既然那力场能吸收外来的能量和精神波动,并加以扭曲放大,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不直接对抗,而是向其中注入一种……更加精纯、更加稳定、且带有‘净化’或‘厘定’属性的能量?”
“用秩序对抗混乱?”
文博士若有所思,“理论上可行,但需要找到合适的‘载体’和‘频率’。而且,注入的能量必须足够精纯和强大,否则很可能被混乱力场同化,反而壮大其力量。”
“载体和频率……”
我沉吟道,“或许,不需要我们刻意寻找。那山谷本身,或者说那核心的怪石,可能就蕴含着一丝……被污染前的‘秩序’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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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话并非完全胡说。那“镜魇”
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被扭曲的石镜仿制品,其基底很可能与石镜法脉同源,只是被邪恶力量彻底污染畸变了。如果能剥离那层污染,或许能显露出其本来面目的一丝特性。
“哦?周师弟似乎对此颇有研究?”
马不遇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谈不上研究,只是于师传授过一些辨识古代法物、镇压邪秽的基础法门。”
我连忙将锅甩给于蓬山,“我曾尝试靠近那怪石,隐隐感觉其内部并非纯粹的混乱,而是有一种被强行扭曲、压抑的……‘规则感’。若能以特殊的法门,引动或者放大那一丝被压抑的‘规则’,或许能暂时扰乱甚至中和外部的混乱力场,为探测争取时间。”
这个说法半真半假,听上去颇具诱惑力。既能解释我为何“熟悉”
那里,又提出了一个看似可行的“技术方案”
。最重要的是,于蓬山就是喜欢收藏和霸占法器,我并没有诬陷他。
马不遇和文博士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动。
“周师弟所说的‘特殊法门’……”
马不遇试探着问。
“不过是江湖上的三流术数,需要配合特定的法器、符咒,以及……对能量极其精微的操控。”
我面露难色,“不瞒执事,这都是我的猜想,是否可行还需验证,不过……这法器需要在法坛上祭炼过,而且几乎可以确定会被损毁,谁又愿意拿出自己的宝贝呢。”
我这是在谈条件了。既要展示价值,又要避免被当成一次性消耗品。
马不遇自然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他沉吟片刻,道:“法器好说,若此法可行,师弟需要何种支持?
“首先,需要一支精干的小队配合,人数不宜多,但必须心志坚定,最好有一定精神抗性,并且完全听从指挥。”
我提出要求,“其次,需要文博士提供实时的能量场监测和数据支持,我不懂技术,全靠文博士提供信息了。”
“其他好说?”
文博士追问,“你刚刚说的法器具体指什么?对材质、结构有要求吗?”
“最好是蕴含纯阳正气的法器。材质倒不拘泥,金玉、雷击木、甚至特殊的合金都可以,但必须足够‘纯净’,不能带有任何阴邪、混乱的气息。”
我描述道,“如果实在没有……品质上乘的玉圭、法印,或许也能勉强一用。”
我故意提到了“玉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