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故意露出几分不甘和无奈,对着马执事的方向拱了拱手:“既然马执事如此说,我们这些老弱病残,也无话可说。只希望执事言而有信,拿到想要的东西后,能放过这些无辜的乡亲,并留下些药品,否则我周莱清第一个不答应,我入门也有些时日了,想必执事听说过我‘疯狗’的外号。”
马不遇似乎对我的“服软”
很满意,声音依旧平和:“你我都是凌云观弟子,言出必践。”
马军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于是,原本向东方迁徙的队伍,调转了方向。在刀疤光头等黑衣人的“护送”
下,我们这群狼狈的幸存者,搀扶着伤员,深一脚浅一脚地,再次踏上了返回纽温隆巴的路。
一路上,气氛压抑而沉重。黑衣人们纪律严明,几乎不与我们交流,只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风雪和山林。马军和马执事则一直待在越野车里,没有下车。
他们似乎确实不想把事情做绝,或者说,他有更长远的打算。回到满目疮痍的村子后,他立刻命令手下从车上搬下了一些药品,主要是消炎药、止血绷带、冻伤膏等基础药物。还有压缩干粮和御寒的毛毯,分发给幸存者们,并指派了两个略懂医术的黑衣人,帮忙处理一些紧急的伤口。
虽然这些援助相对于村子的惨状来说杯水车薪,但在这绝望的时刻,无疑给了幸存者们一丝喘息之机和微弱的希望。仁增多杰村长和多吉等人,看向马军车队的眼神,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激。
趁着分发物资、安顿伤员的混乱当口,我找机会溜到村子外围一处相对隐蔽的背风处“放水”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同样来“方便”
的黑衣人凑了过来。他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普通,眼神却透着精干。
我一边拉开拉链,一边用极低的声音,装作闲聊般说道:“师兄,你们……真是凌云观的?看着不像普通的道士啊,阵仗这么大。”
那黑衣人警惕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露着防备:“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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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堂周莱清,于堂主门下!”
我拿出烟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谄媚。
那黑衣人所有所思,眼神居然有一丝惊讶:“哦,原来是你,我听说过,对付天津无生道的时候,你一个人就敢冲到他们基地,嘎嘎乱杀,有种!”
“哎,别提了!”
我装作无奈,低声凑近,欲言又止道:“我可以为无生道赴汤蹈火,可是于堂主他……只能怪我时运不济……”
“按辈分,我得叫你一声小师叔,虽然咱们各为其主,但是我得劝你一句,选择大于努力。”
听到黑衣人这么说,我立刻判断出来这是个新入门的小角色,一是不知道我拒绝了马蓬远的拉拢,二是居然没有一点防备心,三两句就套出了我想知道的内容。
我充分发挥捧臭脚的本领,继续问这马执事什么身份,可能觉得这话题无伤大雅,他也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我们马执事……原名马不遇,那可是革新派的顶梁柱,马住持的四儿子!虽然没在观里排字辈,但那是上头有意磨炼他,让他走自己的路!本事大着呢!”
马蓬远的四儿子!那不就是马军的四叔?怪不得马军对他如此恭敬!这个身份,可比什么“执事”
、“执事”
的分量重多了!马蓬远把自己儿子孙子都派来了,看得出来是想把两位当接班人培养。
我心中了然,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原来如此”
的表情,继续套近乎:“哎呀,失敬失敬!原来是马执事!怪不得气度不凡!对了,马执事这名字……挺特别的,有什么讲究吗?”
那黑衣人似乎谈兴上来了,也可能是想在我们这些“土包子”
面前显摆一下,便道:“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马执事这名字,取自李太白的诗!‘溪午不闻钟,天山不遇道’!据说马住持当年就是读了这句诗,才给起了这个名字,寓意深远啊!”
溪午不闻钟?李白《访戴天山道士不遇》中的诗句。名字取得倒是风雅,只是这“不遇”
二字,放在这里,结合革新派此行的目的,一定会成为谶言!
我连连点头,表示受教,又奉承了几句,那黑衣人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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