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砰!
我们三人如同被吐出的果核,重重地摔落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强烈的眩晕感和空间转换的不适让我趴在地上干呕了几声,才勉强抬起头,打量四周。
这里……不再是陇南那邪气弥漫的山谷。
天空是永恒的、令人压抑的昏黄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片浑浊的光源,不知来自何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仿佛硫磺混合着腐朽尸骸的刺鼻气味,吸入肺中都带着一股灼烧感。脚下是干裂、贫瘠的黑色土地,零星生长着一些形态扭曲、颜色诡异的低矮植被。
远处,隐约可见一片浑浊不堪、缓缓流淌的血黄色大河,河面上笼罩着永不消散的灰雾。更远处,似乎有巨大而模糊的阴影在昏黄的天幕下游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荒凉,死寂,混乱,以及一种无处不在的、冰冷的恶意。
这里……是黄泉!
我们成功了!通过那个不稳定的节点,强行闯入了黄泉!
然而,还没等我们缓过气来——
“咳咳……他娘的……这鬼地方……”
刘瞎子挣扎着爬起来,刚骂了半句,声音就戛然而止。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一股冰冷、粘稠、带着审视意味的意念,如同无形的蛛网,缓缓从我们身上扫过。
紧接着,前方那片扭曲的灌木丛后,传来了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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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伴随着金属甲叶摩擦的铿锵声。
几个高大的、穿着残破黑色制式甲胄、手持锈迹斑斑长戈的身影,从灌木丛后转了出来。它们的身形凝实,远非外面那些堕落鬼卒可比,甲胄上刻着模糊的符文,虽然残破,却依旧散发着一种属于“秩序”
的、冰冷的威严。它们脸上覆盖着恶鬼面甲,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感情、如同深渊般的眼睛,锁定在我们身上。
为首的那个,体型更为高大,甲胄相对完整,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黑色锁链的鬼头刀。它上前一步,面甲下传出沉闷而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
“阳世生魂,擅闯黄泉,扰乱阴阳秩序……拿下,押送‘剥衣亭’候审!”
那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在我们心头。
“剥衣亭”
!
光是这个名字,就带着一股剥皮抽筋、洗刷罪孽的森然寒意!那是黄泉路上审判亡魂的第一站,据说要剥去生前衣物,赤身裸体接受审判,象征着褪去阳世一切牵挂与伪装!
我们不是亡魂!我们是生魂闯入!落到它们手里,下场绝对比普通亡魂凄惨百倍!
跑!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我们所有人的脑海!
几乎在那鬼卒头目话音落下的同时,刘瞎子猛地将手中那几乎要碎裂的九劫雷火法尺往地上一砸!
“爆!”
轰!
法尺应声而碎,爆发出最后一团刺目的黄光,混杂着狂暴的雷火之气,如同一个小型炸弹般在几名鬼卒中间炸开!这可是九劫雷火法尺,阳间的无上至宝,对一切邪祟和灵体都有碾压作用的法尺,居然就被刘瞎子这么用掉了!
然而,我忘记了这里是黄泉,眼前的鬼卒与阳世邪祟相比高了不止十个等级,突如其来的自爆法器,让那几个鬼卒动作一滞,下意识地举起兵器格挡那肆虐的能量乱流。
“分头跑!”
刘瞎子嘶声吼道,同时自己如同受惊的兔子,朝着左侧一片怪石嶙峋的区域亡命狂奔!他知道我们聚在一起目标太大,分开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和田蕊也瞬间会意,没有任何犹豫,我拉着田蕊,朝着右侧那片生长着更多扭曲灌木、地势起伏不定的荒地发足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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