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让我们三人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冰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刚才裂隙的消失,石心与石碑的失效,恐怕就不是什么“驱逐”
或“修复”
,而是……某种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属于这些古老存在之间的……“规则”
或者“平衡”
?!
我们,只是恰好被卷入了这场远超我们认知范畴的、无声的波澜边缘?
“不……不对!”
刘瞎子猛地摇头,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他死死盯着那片空寂的天空,仿佛要从中看出花来,“土伯执掌幽都,那是亡魂归宿,是‘地’之极阴。可刚才那东西……那股气息……混乱、狂暴、带着一种……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淹没一切的‘水’的寒意!”
他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小子!你仔细回想!大兴安岭那东西,给你的感觉是什么?厚重?古老?漠视?像不像……脚下的大地?”
我努力回忆,那被刻意抹除的记忆碎片中,似乎确实残留着一种如同山岳般无可撼动、承载万物的沉重感。
“是……有点像大地。”
我迟疑道。
“这就对了!”
刘瞎子一拍大腿,眼神锐利得吓人,“土伯,其德在土,执掌幽冥大地!可刚才那个……它给人的感觉是‘流动’的,是‘淹没’的,是‘冻结’的!是‘水’!而且是……至阴至寒、蕴含着无尽死亡与归墟意味的‘冥水’!”
他喘着粗气,仿佛在揭开一个惊天秘密:“《山海经·大荒北经》有载:‘北海之渚中,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赤蛇,名曰禺强’!郭璞注曰:‘字玄冥,水神也’!庄周亦有云‘禺强立于北极’,而《太公金匮》中同样有记载‘北海之神曰禺强,号曰玄冥’!”
“禺强……玄冥……”
我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一股比之前更加深邃古老的寒意涌上心头。这是比土伯更为缥缈、更少见于记载的先天神只!
“没错!就是它!北海之神,冬神,北方之神,水神禺强!亦号玄冥!”
刘瞎子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礼记·月令》说‘其帝颛顼,其神玄冥’,主掌冬季、北方与水!但你们想想,水之极致为何?是冰封,是死寂,是……归墟!是万物终结与消亡的象征!这禺强玄冥,恐怕不仅仅是普通的水神,它更执掌着与‘生’相对的‘死’之水!是冥河之源!是黄泉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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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土伯掌幽都大地,收容亡魂;禺强掌冥海水精,送渡往生!一个管‘住’,一个管‘行’!这黄泉裂隙,连通阴阳,本就是冥水泛滥、侵蚀阳世之象!禺强玄冥的气息出现在这里,想要跨界而来,简直他妈的再合理不过了!”
“所以……”
田蕊声音发颤,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刚才……是两位……两位最古老的阴司主宰……隔着阴阳界限……进行了一次……我们无法理解的……交锋?”
“交锋?不,不像……”
刘瞎子冷静下来,眉头紧锁,缓缓摇头,“没有能量碰撞,没有法则对轰……更像是……一种‘规则’的自动平衡?或者……是某种古老的‘契约’被触动了?”
他指着天空,又指了指我们身后失去力量的石碑和石心:“土伯的气息在大兴安岭显现,或许是某种‘锚定’或‘巡视’。而禺强玄冥试图通过黄泉裂隙进入阳世,则可能触及了某种底线。于是……规则自动修正,裂隙被强行抹平,两位古老存在各自退去……”
“那石心和石碑……”
我看向怀中冰冷的石头。
“它们……”
刘瞎子眼神复杂,“它们的力量源头,或许本就与这些古老存在,与这阴阳秩序息息相关。刚才那短暂的‘规则’动荡,可能瞬间抽干了它们积攒的力量,或者……暂时‘屏蔽’了它们与源头的联系?”
这个猜测,让我们的心沉入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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