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我刚才为了引爆大阵,近乎自毁般地疯狂催动力量,此刻遭到恐怖反噬,经脉如同被寸寸撕裂,丹田空荡,雷炁耗尽,连那精纯的愿力也因神魂受创而难以凝聚。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是万千冤魂越来越清晰的尖啸!
完了……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田蕊……我终究还是没能救出你……
一股极度的不甘和绝望涌上心头。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挣扎着,试图再次调动力量,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然而,体内空空如也,只有无尽的虚弱和剧痛。
邪气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我的脚踝,爬上我的身躯,疯狂地侵蚀着我的血肉和神魂。刺骨的冰寒和灵魂被撕扯的痛苦,让我发出不成声的嘶吼。
意识如同风中的残烛,即将熄灭。
就在这濒死的边缘,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放弃了所有章法,放弃了雷炁,放弃了理智,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力量!我需要力量!任何力量!
我凭借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神识,不顾一切地沟通远在天津的石镜法坛!不再是精妙的引导和淬炼,而是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最原始、最贪婪的嘶吼和汲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给我力量!!!
仿佛回应我的绝望,石镜法坛剧烈震动,那浩瀚的金色愿力海洋沸腾了!无数信众的祈祷、庇护、净化的信念,以前所未有的、近乎狂暴的方式,跨越空间,朝着我奔涌而来!
然而,这失控的、未经淬炼的庞大愿力,混合着我自身濒死的怨念和这溶洞内无尽的邪气,在我体内轰然碰撞、爆炸!
“呃啊——!!!”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要被这股混乱狂暴的力量撑爆、撕碎!
就在这能量失控、即将彻底湮灭的刹那——
异变陡生!
溶洞深处,那面巨大的、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石镜”
墙壁,仿佛被我这混乱却蕴含着石镜法脉本源气息的力量所引动,猛地一震!
深深嵌入镜面中央的那枚脸盆大小、边缘锋利、散发着古老凶戾气息的深褐色鳞片,突然发出了“咔嚓”
一声轻响!
紧接着,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那枚不知封印了多少岁月的鳞片,竟然自行脱落,掉了下来!
鳞片并未落地,而是悬浮在半空之中!
它仿佛一个沉睡万古的凶兽睁开了眼睛,一股远比周围邪气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的吞噬力量,猛地从鳞片中心爆发出来!
嗡——!!!
一个无形的、却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洞,以那鳞片为中心骤然形成!
刹那间,溶洞内所有的邪气、阴性能量,甚至包括我那失控的狂暴愿力和怨念,都像是遇到了归墟之眼,疯狂地朝着那鳞片涌去!
速度之快,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如同龙卷风般的能量漩涡!而我,正处于这漩涡的风眼之中!
刚才还充斥溶洞、几乎要将我湮灭的邪气,瞬间被抽空!那倒转的漆黑漩涡,也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旋转骤然停滞,能量被强行掠夺!
我身处风眼,反而暂时获得了一丝诡异的“平静”
。那吞噬一切的力量仿佛有意识般避开了我,或者说,是我身上那丝石镜法脉的气息,让它没有将我视为吞噬目标。
但这平静代价巨大。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片狂风暴雨中的孤叶,被无形的力量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周围是呼啸的能量风暴,视线扭曲,空间仿佛都在崩塌。那鳞片如同一个无底深渊,疯狂地吞噬着一切,连光线都无法逃脱,让溶洞中心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
我只能死死守住识海中最后一点清明,如同暴风雨中即将熄灭的灯塔,凭借着与石镜法坛那微弱却坚韧的联系,勉强维持着不被这恐怖的吞噬力量彻底同化或撕碎。
喜欢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请大家收藏:()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