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红色,如同田蕊身上那不祥的纹路。
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田蕊是生是死?于蓬山又在里面进行着怎样的“治疗”
或……“研究”
?
这种未知的等待,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就在我几乎要被焦灼和绝望逼疯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
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稳住,待援。”
这四个字如同黑暗中微弱却坚定的星光,瞬间照进了我几乎被焦灼和绝望吞噬的心湖。是寇蓬海!他终于回应了!
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像无头苍蝇般在医院外围徒劳徘徊。寇蓬海既然说了“待援”
,必然有其安排,我贸然行动反而可能打乱他的计划。
我深深看了一眼那戒备森严的医院,仿佛要穿透高墙,看到里面的田蕊。然后,我毅然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感到无比无力和愤怒的地方,返回西山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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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我紧闭门窗,布下禁制。既然要“待援”
,我就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做好一切准备,同时不能引起于蓬山更多的怀疑。
我重新投入到鬼箓文和“镜心淬灵诀”
假秘要的“研究”
中,甚至比之前更加“专注”
和“投入”
。我将对于娜那个“镜之符文”
发现的“思考”
和“推演”
,写成了一份逻辑严密、看似极具可行性的初步方案,准备在合适的时候“提交”
上去,既展示价值,也麻痹于蓬山。
同时,我暗中通过石镜法坛,更加疯狂地汲取和淬炼愿力,我对力量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精纯的愿力如同甘泉,滋养着我因愤怒和担忧而有些躁动的神魂,也让我的雷炁变得更加凝练。
第二天,于娜来了。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
“田蕊怎么样了?”
我立刻问道,虽然知道从她这里可能得不到真实答案。
于娜摇了摇头,语气有些生硬:“还在‘七九一’观察,具体情况是最高机密,我无权过问。”
她似乎不想多谈田蕊的事,转而将话题拉回研究:“你那个关于‘镜之符文’作为能量接口的方案,有进展了吗?”
我心中冷笑,知道她更关心的还是这个。我将准备好的那份方案递给她:“这是初步构想,基于你提供的符文共鸣数据,尝试构建一个理论上的‘灵镜’模型,用于引导和过滤核心阵法的阴性能量。不过,这只是理论,缺乏关键的实际符文支撑和能量验证。”
于娜接过方案,快速浏览着,眼中逐渐放出光来,之前的烦躁似乎也被研究的热情取代:“思路很清晰!虽然只是理论,但方向是对的!如果能找到对应的核心鬼箓文,或许真能实现……”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周志坚,我们必须加快进度!于蓬山对古庙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拿出实质性的成果,处境会非常被动。”
我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学术狂热和权力欲望的光芒,知道她已经被这个项目彻底绑住了。这正合我意。
“我明白。”
我点点头,“我会尽力。不过,田蕊那边……还请你多费心,有任何消息,请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于娜敷衍地应了一声,心思显然已经全在那份方案上了,又讨论了几句细节,便匆匆离开,看样子是迫不及待要去验证了。
送走于娜,我心中的紧迫感更强了。于蓬山对古庙的执着,于娜的研究进展,都像不断收紧的绞索。寇蓬海的“援”
什么时候能到?
就在这种焦灼的等待中,又过了两天。
平静的水面下,暗流终于冲破了堤坝。
这天清晨,一则紧急消息如同炸雷般传遍了凌云观高层——吕梁古庙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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