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让她对那种地方有了某种冥冥中的感应?这与我在鬼门中看到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只是个梦,别自己吓自己。”
我压下心中的惊疑,温声安慰道,“奶奶肯定希望你好好的。有我在,不会让那些可怕的东西伤害你。”
我将一丝温和的愿力度入她体内,安抚她受惊的心神。
田蕊感受到那股暖流,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靠在我肩膀上,喃喃道:“老周,我有时候真的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怕永远被困在这里……”
“不会的,”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相信我。”
安抚了田蕊许久,直到她靠在我肩上沉沉睡去,我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心中的紧迫感更加强烈。
安顿好田蕊,我立刻通过隐秘渠道,给马家乐发出了最紧急的联络信号,只有两个字:“速见!”
然后,我回到桌边,铺开纸张,开始奋笔疾书。我不再等待寇蓬海的回应,我要将目前最紧急的情况——于娜对“镜”
之符文的突破性发现及其可能带来的后果、田蕊不祥的梦境暗示、以及刘逸尘和董莱皓的步步紧逼——全部写下来,连同我对于蓬山可能采取行动的推测,一并作为“投名状”
,催促寇蓬海尽快做出决断,并请求他动用力量,至少先保证田蕊的绝对安全。
写完密信,已是后半夜。写这封信是为了留痕,为了让寇蓬海相信我是诚心归附。我知道,这将是一次冒险,但也是打破僵局的唯一机会。
第二天一早,借口需要查阅一些凌晨才开放的特殊早课经卷,我艰难地说服了西山别院那如同附骨之疽的守卫,在他们的“陪同”
下,再次来到了凌云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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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凌云观笼罩在一层薄雾中,钟声悠远,早课的诵经声隐隐传来,一派祥和。但我却感觉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守卫如同影子般跟在身后不远处,目光如炬。
我必须找到一个绝对安全、且能短暂摆脱监视的交接地点。藏经阁?讲法堂?都不行,人多眼杂。
忽然,我想到一个地方——观后那片通往商城的地下通道入口!那里通常人声鼎沸,大隐隐于市,越多人眼杂的地方,越便于隐匿和短暂脱离视线。马家乐若收到我的紧急信号,很可能也会在附近接应。
我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欣赏晨景,朝着地下通道入口方向迂回走去。守卫虽然疑惑,但并未阻止,只是跟得更紧了些。
就在接近入口,一处转角恰好能短暂阻挡视线时,我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了一个绝不想在此刻见到的人——刘逸尘!
他正从另一条小径走来,身边还跟着两名心腹弟子,似乎也是朝着后山方向。他脸上挂着那令人厌恶的假笑,目光扫过我,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守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
真是冤家路窄!
“周小师叔,早啊。”
刘逸尘主动打招呼,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这么有雅兴,一大清早来商城购物?还是说……师叔另有要事?”
他这话意有所指,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衣服,看到那封密信。
我心中警铃狂响,面上却强作镇定:“刘师侄也早。不过是心中烦闷,出来走走,吃个早餐。”
“哦?烦闷?”
刘逸尘踱步上前,看似随意地挡在了我和地下通道入口之间,笑道,“师叔如今深得于师爷信任,参与核心项目,前途无量,有何烦闷可言?莫非……是研究遇到了什么难题?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步步紧逼,话语如同毒蛇吐信。那两名守卫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悄然靠近了几分。
我感觉到怀中的密信如同烙铁般滚烫。绝不能让刘逸尘察觉!更不能让他知道我试图联系寇蓬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下通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有规律的鸟鸣声!三长一短,重复两次!
是马家乐!他果然在附近,而且发出了安全且催促的信号!
刘逸尘显然也听到了这异常的鸟鸣,他眉头微皱,狐疑地看向通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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