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察着他的反应。于蓬山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道:“根基受损,确实麻烦。不过,观中秘库尚有几种珍稀药材,或可弥补一二。”
我脸上立刻露出“惊喜”
和“渴望”
的神色,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真的吗?师父!不知……不知是何等灵药?若能修复弟子根基,弟子定为师父、为凌云观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于蓬山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仿佛看穿了我的表演,又或许根本不在意我的小心思。他缓缓报出了几个名字:“三百年份的‘龙涎灵芝’,可温养丹田,重聚元气;‘九窍魂婴果’,专治魂魄暗伤,稳固神魂;还有……产自昆仑墟的‘万年石乳’,一滴便可洗髓伐脉,有脱胎换骨之效。”
听到这几个名字,连一旁伺候的小道童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都是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天地奇珍!每一件都足以引起玄门震动!
我心里也是狂震,于蓬山的手笔果然够大!但脸上却装出更加“激动”
和“感激涕零”
的样子:“这……这些都是传说中的神物!弟子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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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值得。”
于蓬山打断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好好养伤,尽快恢复到能承受鬼门阴气侵蚀的状态。这些东西,我会让人准备好。”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又补充道:“对了,十方堂最近缺个管事的,于娜那丫头心思不在庙产上,你既然回来了,就暂时兼着吧。那些琐事,也能让你分分心,免得整天胡思乱想。”
让我重新接管十方堂的庙产?这是……给我一点甜头,安抚我?还是想借此观察我,或者……另有图谋?
我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露出“受宠若惊”
的表情,连忙“挣扎”
着行礼:“弟子……弟子遵命!定不负师父重托!”
见我如此感激,于蓬山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于蓬山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那股无形的威压也随之散去。我靠在软榻上,刚才那副“感激涕零”
、“虚弱不堪”
的模样瞬间从脸上褪去,只剩下深潭般的沉静。
田蕊走到我身边,欲言又止,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老周,于蓬山给出的条件太丰厚了,这不像他……我总觉得不安。”
“他当然不安好心。”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龙涎灵芝、九窍魂婴果、万年石乳……这些东西,寻常修士得其一已是天大的造化。他一下子许诺三样,所图必然极大。让我重新接管十方堂,恐怕也不是信任,而是更方便监视和控制。”
我缓缓坐直身体,虽然经脉依旧传来隐隐刺痛,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但他算错了一点。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只会凭一股血气之勇行事的周至坚。他低估了我求生的欲望,也低估了我……掀桌子的决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现得异常“安分”
。每日里,除了接受治疗、翻阅典籍,便是“兢兢业业”
地处理十方堂送来的各项庙产文书账目。我甚至主动将一些无关紧要的收益划归观中公账,做出了一副诚心归附、努力表现的模样。
暗地里,我却利用重新到手的庙产管理权,做起了手脚。
十方堂名下,除了之前于蓬山划给我的那七处庙产,在天津周边还有一些零散的香火点和几处看似不起眼、实则地理位置特殊的房产。我以“整合资源、提升效益”
为名,暗中调整这些地方的经营模式和人员安排。
我立刻想到了葛老道,他听说我“康复”
并执掌十方堂庙产后,马上屁颠屁颠地贴了上来。我让葛老道找来几个信得过、嘴巴严的底层办事人员,以“修缮庙宇”
、“清理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