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瞎子当时说婴灵怨气重,用红布包裹只会增加怨气,用叶子作为屏障,靠地气消解是最妥善的办法。
想到这,我突然想尝试用草克制蛊毒,但是我根本不认识各种草。于是尝试问了下阿明:阿明,你认识仓库外的杂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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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愣了下:认识的不多,但是知道哪些是有毒的。
“哪些有毒?”
我撕下裤管布条缠住小臂,尝试做一个贴身的膏药。
“苦蒿。”
阿明眼睛里带着疑问:“能麻痹神经,但是毒性低微,乡下很多人拿来喂猪。”
帮我摘一些!我压低声音,别让黑哥看见。
午时,阿明带回一捧沾着粪水的苦蒿。我嚼碎草叶敷在蛊毒纹路上,苦蒿的腥臭让我胃里泛酸水。阿明看着我青筋暴突的额头欲言又止,我抓起剩下的苦蒿塞进嘴里——苦汁混着血水吞下时,喉管像被刀片刮过。
当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蛊毒纹路果然有些暗淡。我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就像用茅草堵漏水的船。
很快苦蒿又给了我新的想法,我把苦蒿晒干,用柚木屑和香灰捏成线香,果然发现这东西有麻痹作用。
白天,我坐在园区角落,手里把玩着一支刚晒干的苦蒿香。我放的苦蒿剂量很少,线香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气息,闻久了确实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黑哥叼着烟,蹲在不远处清点今天的工具。他眼下挂着两团乌青,时不时打个哈欠,显然收到了失眠影响,这也是偏印之人的常见病。
我故意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点燃苦蒿香,让那股清苦的烟气在园区里缓缓飘散。没过多久,我装作困意上涌,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甚至还故意发出轻微的鼾声。
黑哥很快注意到了异常。他快步走过了,狠狠给了我背上一脚:周师傅,别觉得帮林总看了几天风水就能为所欲为,你当这是你家?
我假装被惊醒,揉了揉眼睛,然后小鸡啄米一样疯狂道歉,故意偷偷把线香藏进口袋。
黑哥果然上当,立刻脚踩住我的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慌里慌张说:“线香,用来压制蛊毒,那些蛊术师始终盯着我,我不敢放松,但是这香有助眠效果,我真的不是故意睡着……”
黑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线香,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狐疑地将香凑到鼻尖嗅了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味道。。。他猛地打了个喷嚏,香灰簌簌落下,怎么这么像。。。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香身,我能看出他内心的挣扎:既怀疑这香有问题,又被那股若有若无的安神气息所吸引。
黑哥,这真是我自己配的药香。我故意露出惶恐的表情,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它。。。
闭嘴!黑哥突然暴喝一声,但随即又压低声音,这香。。。真有助眠效果?
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长期失眠已经让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也扛不住了。我装作犹豫的样子:按理说。。。是可以的。不过。。。
不过什么?黑哥眼睛闪过一丝冷峻。
不过这香得配合特定的时辰和方位使用。我压低声音,黑哥您八字里偏印太重,得在子时面朝东南方才有效。。。
黑哥的眼神闪烁不定,我知道他在权衡。最终,对睡眠的渴望战胜了警惕。他松开我的衣领,将那半截香小心翼翼地揣进西装内袋。
今晚你来我房间。他压低声音,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我连连点头,却在心里冷笑。
当晚子时,我战战兢兢地来到黑哥的豪华套房。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他显然已经喝了不少,桌上的威士忌空了大半瓶。
开始吧。黑哥瘫在真皮沙发上,眼下乌青更重了。
我点燃那支特制的香,青白色的烟雾在房间里袅袅升起。黑哥深深吸了一口,突然身体放松,躺在了沙发上,我不敢动,暗中观察着黑哥的状态。
好几次,我稍稍起身,黑哥立刻睁开眼睛。试了有半个小时,难得黑哥心情好:“你这东西怎么一点效果没有。”
我点头哈腰,不断道歉。可能是黑哥讨厌我这副样子,让我关门出去。等我出去后,我躲在门外一夜,发现黑哥没有出来,这说明黑哥在骗我,那线香绝对有麻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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