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乐听闻来了兴致:“那可不一样!道士派别可分的多了,往上追溯你们的巫蛊之术不也脱胎于中国古代的方术吗?”
田蕊突然开口:那个引魂灯。。。。。。好像在给我们指路。
果然,那盏飘浮的灯笼始终与我们保持一定距离,在每一个岔路口都会微微倾斜,指明方向。阿赞隆的表情越发恭敬:看来这位古巴是要带我们去某个地方。
随着灯笼的指引,我们驶入一条偏僻的小路,最终停在一座破旧的寺庙前。寺庙外墙斑驳,但大门上方WatPhraThat的字样还依稀可辨。引魂灯飘到寺庙门口,突然熄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要进去吗?我有些犹豫。
阿赞隆已经下车,整了整衣襟:古巴引路,岂有不从之理?
寺庙内比想象中整洁许多,正殿供奉着一尊古老的佛像。佛像前的蒲团上,盘坐着一位瘦小的老僧人。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缓缓转身——
荣母?!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眼前的老僧人摘下僧帽,露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脖颈布满紫黑色尸斑,眼皮被黑线粗糙缝合,眼窝内没有眼球,只有两团不断膨胀收缩的肉瘤——正是荣母!只是她此刻穿着僧袍,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看起来竟有几分庄严。
荣母看向田蕊,声音依旧沙哑,四面佛不是佛吗?
阿赞隆已经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阿赞隆拜见荣母。
从阿赞隆恭敬地样子,我们这才发现,之前一直小看了这位老妪。荣母摆摆手,阿赞隆立刻退到一旁。她肉瘤一样的眼睛盯着我们: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现在,先告诉我——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黑血,金蚕。。。。。。复活了吗?
我心头一震,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处——金蚕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马家乐抢先一步回答:复活了,但蛊王说。。。。。。
说需要找到母蛊瓮才能彻底解咒?荣母冷笑一声,缝合的眼皮微微颤动,老东西倒是会推脱。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从僧袍袖中掏出一块黑布,擦去嘴角的黑血。
田蕊忍不住问道:荣母,您和无生道到底。。。。。。
嘘……荣母的声音突然拔高,肉瘤般的眼窝转向寺庙阴暗的角落,不要直呼这个名字,我们称他们为‘托萨甘’!她枯瘦的手指突然指向房梁,在泰国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包括我身边,即便有古曼童守护,依然逃不掉他们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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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房梁上结着密密麻麻的蛛网,但看起来再普通不过。马家乐皱眉:您是说。。。。。。
降头术里的驭鬼之术。阿赞隆低声解释,佛寺里游荡的灵体太多了,说不清哪个是托萨甘的耳目。
“那您还藏在寺庙里。”
马家乐忍不住问。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荣母前几天在清迈制造的郊区古宅死亡事件,是为了把托萨甘吸引过去吧?”
阿赞隆说完,荣母点点头。
田蕊不明白为什么把无生道称作托萨甘,阿赞隆于是解释道:“托萨甘是泰国最广为人知的恶魔名字,意为十张脸,名字来源于毗湿奴惩治的恶魔罗波那,传闻他拥有十个头和二十只手。”
三十年前,我和蛊王就发现托萨甘在东南亚布局。荣母的声音压得极低,他们用降头术控制政要,用蛊毒暗杀高僧,接近修为高深的龙婆阿赞,妄图将其控制。
他们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我忍不住接话道,这一切与津门发生的事情太像了。
荣母松开手掌,手中出现了一颗黑色珠子,这是尖竹汶府龙华寺高僧的舍利。荣母看向我,似乎在等我揭晓答案。
阿赞隆插嘴道:“我听说泰国最近有三所华人寺庙不太平,分别是曼谷的龙莲寺、北柳府的龙福寺、尖竹汶府的龙华寺,这其中有关联么?”
“龙脉!”
我和马家乐异口同声。
泰王拉玛五世时期的续行法师曾经为国家设计过一条完整的龙脉体系,龙头??对应曼谷的龙莲寺,??龙腹??对应北柳府的龙福寺,??龙尾??则位于尖竹汶府的龙华寺。泰国的龙脉概念受中国风水学影响很深,很多寺庙布局、皇家选址及名人祖坟风水都需要参考这套龙脉体系。
荣母表情变得凝重:“没错,托萨甘想要颠覆泰国的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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