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七拐八绕,很快甩开追兵,停在一家华人开的药店后门。马家乐塞给司机几张钞票,领着我们钻进昏暗的巷道。
“现在怎么办?”
泰国人生地不熟,田蕊明显有些紧张,“两边都有人追,老周又。。。。。。”
我冷汗涔涔地靠在墙上,蛊毒发作得越来越厉害,视野已经开始模糊。马家乐突然从包里摸出个瓷瓶,倒出三粒腥臭的黑色药丸:“先吃这个,能暂时压制蛊毒。”
我吞下药丸,剧痛稍缓,但黑色纹路仍在蔓延。马家乐沉声道:“时间紧迫,必须做个选择——是赌蛊王能解万蛊噬心,还是赌蛇王知道田奶奶的事情?”
田蕊咬着嘴唇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先救老周!”
马家乐将药瓶塞回背包,眼神锐利如刀:跟我来,我知道个地方能暂时避风头。
他带着我们钻进巷道深处,潮湿的墙壁上爬满青苔,腐臭味混杂着香火气扑面而来。转过三个弯后,眼前赫然出现一座破败的中式祠堂,门楣上歪歪扭扭写着义兴堂三个字。
这是华人帮会的暗桩。马家乐叩响铜环,三长两短,两年前凌云观帮他们镇过煞,欠着人情。
木门吱呀开启,一个满脸刺青的光头壮汉堵在门口。马家乐亮出枚古铜钱,壮汉脸色微变,侧身放我们进去。
祠堂内烟雾缭绕,供桌上摆着关公像,香炉里插着三支手臂粗的龙涎香。七八个纹身青年正在擦拭砍刀,见我们进来齐刷刷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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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哥,借暗道用用。马家乐朝供桌后的屏风扬了扬下巴。
叫坤哥的壮汉扔来串钥匙:警局有他们的人,走水路。
地板下的暗道弥漫着霉味,田蕊搀着我踉跄前行。黑暗中突然传来窸窣声,马家乐猛地打开手电——十几只巴掌大的黑蝎子正从墙缝涌出!
闭气!马家乐甩出张黄符,符纸燃起幽蓝火焰。蝎群受惊退散,却在我们身后重新聚拢。
前方出现岔路,左侧透着微光,右侧漆黑如墨。田蕊突然拽住我往右拐:左边有人!
几乎同时,左侧通道传来摩托引擎声。三个持枪男人冲进暗道,子弹打在石壁上火星四溅!
马家乐甩出三枚铜钱,最前的枪手应声倒地。我们跑步狂奔,身后子弹追着脚后跟炸响。
田蕊突然刹住脚步,瞳孔银光暴涨:前面没路了,右侧三米有地下水道!
马家乐拿出一瓶白色粉末洒向空中,霎时间地下暗道里一片白茫茫:
我抱着田蕊纵身跃入下水道,腥臭的污水扑面而来,随着马家乐扑通一声跳下,追击者的咒骂声很快被水流声淹没。
下水道连同城外的河道,我们趟着污水顺流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排污口。田蕊突然闷哼一声。我摸到她小腿被钢筋划破的伤口正在渗血,血腥味引来了更多黑蝎。
先停一下。我撕开衬衫下摆给她包扎,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微微一颤。
“你不是说这个地方能暂时避风头吗?怎么咱们被人阴了?”
我没好气的嘟囔。
马家乐面露难色,“国外么,水深火热,上面换主子换得勤,下面的人就靠不住,再者说我也是头一次来泰国,不能指望我真给你导航吧?”
“没准刘逸尘比你有用!”
我故意揶揄他。
马家乐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突然将我们按进水中。上方桥洞传来脚步声,手电光柱扫过水面。
“这地方不能呆了,去人多的地方躲一躲。”
马家乐面色凝重。
等追兵走远,我们憋着气游到岸边,混入夜市的游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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