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三人的瞬间,王大光的睡意立马清醒了过来。
“在下赵镇山,烦请通报镇南王,就说老夫带着不孝子孙来赔罪了。”
赵镇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王大光一听居然真是赵国公的人,立马跑回院子向叶北玄禀报。
叶北玄听后,并未表现得有多惊讶,淡淡道:“请赵国公到前厅奉茶,我随后就到。”
一晚上没睡好的铁纵横听见赵国公亲自带人来道歉,立马来了精神。
“叶小子,你怎么知道今天赵国公会来登门道歉的?那一家子眼睛都瞪到天上去了,怕不是来找麻烦的吧?”
叶北玄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疑惑,迈步朝前厅走去。
铁纵横擦了擦手,快步跟上。
前厅里,赵镇山坐在客座上,手里捧着一杯茶,却没有喝。
赵子昂和赵天佑站在他身后,两个人都不敢坐,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北玄走进前厅,朝赵镇山拱了拱手:“赵国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赵镇山放下茶杯,站起身,也拱了拱手。
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像慈祥的长辈与晚辈交谈:“镇南王客气了,老夫不请自来,是老夫冒昧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各自落座。
铁纵横站在叶北玄身后,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赵家三人。
“镇南王,老夫今天来,是带着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来赔罪的。”
赵镇山开门见山,指了指身后的赵子昂和赵天佑。
“昨日他们在芙蓉园和巡检司冒犯了王爷,老夫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们了。
今天特地带他们来给王爷赔个不是,还请王爷大人大量,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说完,他扭头朝身后二人怒斥道:“还不快上前跪下,给王爷赔罪!”
赵子昂和赵天佑走上前,满脸的不情愿。
但碍于赵镇山的威压,只能不甘下跪。
赵子昂态度不算好,却也不差道:“王爷,昨日是我不对,不该在芙蓉园门口出言不逊。我向您赔罪。”
赵天佑心里不服,含糊不清的说:“王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