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的说他们拿走的只是一块石碑,一块刻着假地图的石碑。
真的已经在他脑子里。
叶北玄蹲在山脚下,手指捻了些车轮印上的泥土,泥土还是湿的,说明这些人走了不到两天。
他站起身,顺着车轮印的方向望去,官道蜿蜒向北,消失在远处的山林中。
幽冥宗的人抓走了青云宗的弟子,往北走了。
他回到山门口,在废墟中翻找了片刻,找到了几件还能用的东西。
几瓶没被打碎的四品丹药、一块残破的阵盘、一把断了一截的长剑。
他把这些东西收进储物袋,又将飞舟收起,徒步朝北走去。
飞舟目标太大,容易被现,他需要在暗处跟踪。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天就黑了。
叶北玄没有停下来,借着月光继续赶路。
他的神念覆盖了方圆十几里,能清楚地感知到前方的路况和周围有没有埋伏。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他忽然停下脚步,在前面不远处感应到了几个生命气息,很微弱,像是受了伤的人。
他放慢脚步,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借着月光,他看到路边的沟渠里躺着两个人,穿着青云宗外门弟子的青色道袍,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叶北玄跳进沟渠,探了探两人的鼻息。
还活着,但伤得很重。
他从怀里掏出疗伤的丹药,塞进两人嘴里,又用布条给他们包扎了伤口。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人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是叶北玄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惊呼出声:“叶……叶师兄?”
“是我。”
叶北玄认出了他,是外门弟子李牧,比他晚入门。
“生了什么事?其他人呢?”
李牧的眼泪顺着满是血污的脸颊往下流,声音断断续续。
“幽冥宗……来了好多人……领头的穿黑袍……六境……宗主启动了护宗大阵……让我们从后山突围……我……我没跑出去……被打晕了……”
“知不知道他们把其他人抓到哪里去了?”
“往北……那个黑袍人说……要带去幽冥宗的总坛……”
李牧似乎有些惊魂未定,说的话也有些前后不接。
他咳嗽了几声后,抓着叶北玄的手,哀求道:“叶师兄……你……你快去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