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玄一愣,没有接话,低头喝粥。
他没想到赵铁柱这个人,看起来粗犷憨厚,但感觉出奇的敏锐。
昨日他只是通过二境后期触摸到三境门槛,身上的灵气气息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赵铁柱就捕捉到了。
这种直觉,若是运用在战斗中,会是个难缠的对手。
不过,他不想透露出自己真正的实力,咬了一口馒头,淡淡道:“我才刚入县学,连符文都没记牢,怎么可能有变化,你想多了。”
听到这话,赵铁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埋头继续吃。
两人吃完早饭,一起往讲堂走。
走到半路,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孙大友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嘴里还叼着半个馒头。
“叶玄,你又把我一个人丢下,太不够义气了!”
他含糊不清地说。
“谁叫你每次都要赖床小半个时辰才肯起。”
叶北玄不咸不淡道。
孙大友想反驳,但现自己确实理亏,只好闷头走路,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很快三人便走进讲堂。
他们前脚刚进,王教习后脚就走了进来。
上午第一堂是文课。
王教习今天讲的依旧是当代儒家名着。
讲课时,他逐字逐句地解释,引经据典,旁征博引。
叶北玄听得很认真,不时在纸上记几笔。
孙大友坐在他旁边,这次倒是没有打瞌睡,但眼睛瞪着前方,眼神却是空洞的。
显然,王教习讲的东西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无趣之下,他在纸上胡乱的写写画画,凌乱的笔锋下道有那么一丝符文的韵味。
叶北玄余光瞥见,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枯燥的文课结束后,立马迎来众人期待的武课。
韩教习今天没有让新生对练,而是把所有人叫到演武场中央,让他们站成一排。
“今天教你们基本功,只有打下好的基础,才能走的更高。”
韩教习背着手,从队伍这头走到那头。
“你们当中有些人底子不错,有些人连马步都扎不稳。不管你们底子怎么样,从今天开始,全给我从头练起。”
扎马步是最基础的东西,但也是最考验功力的。
叶北玄双脚分开,膝盖弯曲,腰背挺直,稳稳地扎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点强度对他来说跟吃饭喝水般简单,如果要一直站,他可以站个三天三夜。
韩教习走在人群中,不断纠正着弟子们的姿势。
偶尔路过一些弟子时,也会露出满意之色。
半柱香的时间眨眼便过。
孙大友双腿腿抖得像筛糠,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嘴唇咬得白。
但他没有放弃,始终苦苦支撑这。
叶北玄余光看了他一眼,略显意外。
看来孙大友虽然肥胖,但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
“好了,你们可以休息了。”
当一炷香的时间到时,韩教习终于喊了停。
孙大友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看不出来,你能坚持到最后。”
叶北玄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笑道。
孙大友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咧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再坚持一两个时辰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