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拳法收着劲,每一拳都留了三分力。”
叶北玄点评道,“你在擂台上跟人打的时候,不是打不过,是不想伤人。”
赵铁柱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知音。
他把筷子放下,转过身来正对着叶北玄,脸上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我叫赵铁柱,铁匠的儿子。”
“叶玄。”
“我知道你叫叶玄。”
赵铁柱,“我就是想跟你说,以后在县学里,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
叶北玄看了他一眼,在县学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一个朋友多一分保障。
随后点了点头:“好。”
赵铁柱又咧嘴笑了笑,端起盘子,起身走了。
孙大友看着赵铁柱的背影,半天才回过神来,压低声音说:“叶玄,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不熟,刚认识。”
“那他怎么……”
“他说了,他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
叶北玄端起碗,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我也不是。”
孙大友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晚饭后,两人回到宿舍。
天已经黑了,窗外的院子响着虫鸣。
叶北玄点起油灯,把那本周师爷给的册子又翻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遗漏的信息,才把册子合上,放到枕头底下。
孙大友躺在床上,已经打起了呼噜。
四仰八叉地占了半张床,被子被蹬到了地上。
叶北玄摇摇头,随后屈指一弹,被褥顿时砰的一声闷响,飞回到了孙大友的身上。
昨日他顺利的突破到了二境后期,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晋升三境。
这个阶段,凝聚小部分灵气打出,对他来说十分轻松。
回到床上,他把天元鼎从体内唤出,托在掌心。
鼎身不大,通体泛着青绿色的光泽,那些符文在油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像是活物在铜壁上缓缓游动。
他盯着那些符文看了很久,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