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心中忽然有了计划。
有些事情,或许不用等到以后。
下午的武考,就是一个机会。
孙大友见叶北玄不说话,以为他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便换了个话题,聊起武考的事来。
“你武考准备得怎么样?”
孙大友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听说今年武考的规矩跟往年不一样。”
叶北玄抬眼看他:“怎么不一样?”
“往年是抽签对战,一局定胜负。今年改成擂台赛了,搭三座擂台,三人守擂,其余人轮番上去攻擂。最后还在台上的三个人,就是武考的前三名。”
孙大友咽下嘴里的菜,喝了口茶,继续说:“守擂的人是从报名的人里先选出来的,据说是按修为高低排。”
“刘文远肯定是其中一个守擂的,他是二境初期,今年报名的童生里没有比他修为更高的了。”
叶北玄没有说话,心里却在飞盘算。
擂台赛,三人守擂,其余人攻擂。
这个规矩对他很有利。
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表现,不用暴露全部实力,只要能在攻擂的过程中打出足够的名次就行。
“你知道另外两个守擂的是谁吗?”
叶北玄问。
孙大友摇了摇头:“这我可不清楚了,得等下午到了考场才知道。”
他看了看叶北玄腰间那把短刀,又看了看他的神色,犹豫了一下,“叶玄,你不会是想去挑战刘文远吧?”
叶北玄没有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劝你别冲动。”
孙大友压低声音,表情难得的认真起来。
“刘文远那个人,我知道一些。他练的不是普通的武艺,是刘家从府城请来的武师教的,路子很野。”
“去年他在镇上跟人比试,把人家的胳膊卸了,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打的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吧。”
叶北玄说。
孙大友一愣:“你怎么知道?”
叶北玄没有解释。
二境初期的修为,对付普通人确实绰绰有余,但对上真正有修为的对手,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