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灵气压缩到一定程度就会反弹,像一根被压到底的弹簧,怎么都压不住。
还差一点火候。
叶北玄没有强求,停下修炼,把鼎收回体内。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街上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县试分文考和武考,两场都要考。
文考虽然有周师爷给他押的题,但谁也不能保证能恰好就是那些题目。
武考是他强项,只能在这上面下功夫。
他的思绪渐渐飘远,直到夜深人静,才沉沉睡去。
三月初九,县试的日子。
天还没亮叶北玄就醒了。
他洗了脸,把昨晚准备好的东西检查了一遍。
文考用的笔墨、砚台、水囊、干粮,武考用的短刀和绑腿。
他把短刀别在腰间,试了试抽刀的动作,很顺畅。
下楼的时候,掌柜的已经在柜台后面了,看到他,难得地笑了笑。
“小客官,今天县试?”
“嗯。”
“好好考,考上了我给你减房钱。”
叶北玄笑了笑,推门出去。
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了,都是往贡院方向走的童生。
有的提着书箱脚步匆匆,有的边走边默背文章,嘴里念念有词。
还有的被家人簇拥着,前呼后拥地往贡院赶。
叶北玄混在人群里,不紧不慢地走着。
到贡院门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贡院的大门已经开了,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两个差役在检查每个人的身份文书。
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坐在旁边的桌子后面,拿着名册一个一个地核对。
叶北玄排在队伍中间,前面大约有二三十个人,后面还在不断有人加入。
他前面的一个胖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呵呵地说:“小兄弟,头回来?”
“嗯。”
“我也是头回。”
胖子搓了搓手,“有点紧张,你呢?”
“还好。”
叶北玄淡淡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
胖子点点头,转回去,又忍不住回头说了一句,“我叫孙大友,柳河镇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