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判者是台上三位老者。
据说都是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道心之稳,眼光之毒,神界无人能出其右。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灰衣青年,讲的是火焰法则。
他讲得中规中矩,三位评判面无表情地听完,中间那位只说了两个字,“尚可。”
灰衣青年涨红了脸,灰溜溜地下去。
接着又上去几个,有的讲流水法则,有的讲金石法则,有的讲风雷法则。
评判们的评价都不高。
“流于表面。”
“陈词滥调。”
“毫无新意。”
台下的人渐渐有些坐不住了,窃窃私语声四起。
“今年的水平,好像不怎么样啊。”
“别急,真正的高手还没上场呢。”
“姜太虚呢?他什么时候上?”
沈青衣在小册子上飞快地记着,嘴里念念有词。
叶北玄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看着台上那些人的表现,心中默默评判。
轮到赵玄时,他走上台,讲的是一种叫血煞的法则。
这是他赵家的家传绝学,威力不小,但道心偏激。
他讲得慷慨激昂,台下有人叫好,评判们却只是皱了皱眉。
左边那位评判淡淡道:“道心偏颇,难成大器。”
赵玄脸色铁青,攥着拳头下了台,经过叶北玄身边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叶北玄连眼皮都没抬。
接下来是凤清舞。
她站起身,红衣如云,款步走上台。
整个论道台顿时都安静了。
凤凰族的圣女,两百八十岁的天神境,光是这两个名头,就足够让所有人闭嘴。
她站在台上,目光平静,开口讲的是生命法则。
“生命之道,在于生,也在于死。”
“生是开始,死是终结,但终结之后,又是新的开始。”
“凤凰浴火,涅盘重生,便是生命法则的真谛……”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山涧流水,一字一句都落在人心里。
台上三位评判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一炷香燃尽,台下掌声雷动。
中间那位评判点点头,“道心纯粹,领悟深刻,不错。”
凤清舞微微欠身,回到座位上。
沈青衣飞快地在她的名字后面又加了一朵花,还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