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牵挂。所以我不怕死,也不怕输。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在乎。”
叶北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独孤求败忽然转头看他,“叶北玄,你有在乎的东西吗?”
叶北玄沉默片刻,点点头,“有。”
独孤求败问:“是什么?”
叶北玄看向院子里那盏亮着的灯,“家人,朋友,还有……她。”
独孤求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盏灯下,隐约能看到一道女子的身影。
他沉默良久,忽然叹了口气。“我有点羡慕你。”
叶北玄没有接话,只是给他倒了杯酒。
两人喝到深夜,独孤求败起身告辞。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叶北玄,论道大会上,我不会留手。”
叶北玄点点头,“我也是。”
独孤求败笑了,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温清雅从屋里走出来,看着独孤求败离去的方向,“他走了?”
叶北玄嗯了一声。
温清雅在他身边坐下,“他好像很孤独。”
叶北玄点点头,“一个人走了五百年,能不孤独吗?”
温清雅靠在他肩上,“幸好,你不是一个人。”
叶北玄握住她的手,“是啊,幸好。”
第二天一早,叶北玄正在院中练剑,叶景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先祖爷爷!山下来了好多人,说是要见您!”
叶北玄收剑,神识扫去。
山门前,站着十几个人。
为的是个中年女子,一身素衣,面容清冷,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衣着各异,但都气息不弱。
“来者不善。”
叶北玄放下剑,朝山下走去。
温清雅从屋里出来,“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