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安全。
第二,孩子可以去机关幼儿园上学。
赵德汉身份在这,不住这里反倒让人家觉得这人虚荣。
小院已经有些破败,虽然这两天一直有人收拾。
“这是高育良住过的地方。”
白鹭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皱起眉毛,“真是铁打的宿舍,流水的住户。”
“是呀,”
赵德汉环视一圈。
“我以前来拜访高育良的时候,没想到会搬进来住。”
白鹭看了看墙上高育良留下来没来得及带走的一幅字——思危思退思变——沉默了三秒,“这幅字我明天找人换掉。”
“不用,”
赵德汉看了一眼,“留着,时刻提醒我。”
白鹭微笑了一下,开始拆箱子。
搬家这天是个周五下午,没几个人知道。
赵德汉特意没大张旗鼓——他做了这么多年官,深知乔迁之喜四个字是个大坑,来的都是想拉关系的,送礼的要么图事、要么图情、要么两个都图,一个不漏。
结果当天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开门的是白鹭。
她吃了一惊,叫了一句:“沙书记,您怎么来了?
快请进来。”
沙瑞金微笑着,后面跟着秘书隋志良,手里提着一盆兰花。
白鹭回头叫了一声:“德汉,快下来,沙书记来了。”
沙瑞金不是第一次进三号别墅,他在这里跟高育良喝过一次茶。
但今天他进来,环顾了一下,现高育良的痕迹基本都清空了,只有那幅字——大概赵德汉还没来得及换。
白鹭沏了茶,识趣地出去了。
赵德汉把书房的门带上。
“瑞金书记亲自登门,德汉受宠若惊。”
赵德汉端起茶杯,语气轻松,“您平时日理万机,难得有空。”
沙瑞金笑了笑,没有被这句话带走,在椅子上坐定,把那盆兰花往茶几上一放。
“乔迁之喜,来看看你。”
他说,“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好。”
赵德汉说,“大事我最近有点多,不想再添了。”
沙瑞金笑了一下,也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不紧不慢地开口。
“德汉同志,金翅那个事,我听说讨论会开得比较激烈。”
“是,”
赵德汉说,“各方面意见都有。
省里正在形成正式文件,要提交省委讨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