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国的小院里,鸟语花香。
侯亮平没兴趣欣赏这春景,他站在躺椅旁,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钟正国躺在摇椅上,左手拿着一把蒲扇,右手端着一个紫砂壶。
吨吨吨,几口茶进肚子。
“小艾,你进屋去吧。”
钟小艾叫了一声爸,钟正国一摆手,钟小艾不敢再多说。
这小院里就剩下两个人。
“离婚协议书签字了??”
钟正国的声音像是从鼻孔出来的。
扑通一声。
侯亮平双膝落地。
“爸,我,我不能离婚。
为了小宝,他不能没有爸爸啊。
爸,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钟正国眉头一皱:“起来,像什么话?
男儿膝下有黄金。
你呀,就是太顺了,太顺了。”
听到钟正国这样的口气,侯亮平松了一口气。
他爬起来,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喘。
“当初小艾要和你结婚,我是不同意的。
她非要,我有什么办法。
你说两地分居不好,就让你到京来工作。
你呀,除了受点小艾的气,你不知道官场险恶你!!
你说说你,丢不丢人。
收礼收了条狗。
笑话,咳咳,成了一个笑话!!!”
咳咳咳。
钟正国剧烈咳嗽起来,侯亮平忙上前帮他拍背。
又拿来痰盂。
“爸,您别太激动。
我,我,我知道爸爸喜欢养鸟,养猫狗。
我就想多了解一点,给爸爸选个好品种。
没想到,栽到这上面了。”
钟正国一挥手:“亮平,你是属于误伤。
汉东的情况,你还看不出来。
沙瑞金和吴春林在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