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随着身下男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入了穹稚嫩的子宫深处。
“满了……满了……不要了……”
穹出一声微弱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
那个男人刚拔出来,混合着血丝的浓稠精液立刻从那个被撑成圆形的洞口里汩汩流出,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白与黑的对比触目惊心。
“下一个!别让这骚洞凉了!”
还没等穹喘过气,第三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这次他瞄准了那从未被开过的紧致后庭。
“不……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冷库。
悠疯狂地挣扎着,手腕被粗麻绳磨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他想要咆哮,想要杀光这里所有人,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妹妹,为了救他,在这个冰冷的地狱里,被一群畜生轮番糟蹋,变成了一个装满精液的破布娃娃。
在那一刻,春日野悠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令人作呕的肉体撞击声。
那个正狞笑着抓着穹的脚踝,准备将自己丑陋的勃起刺入少女后庭的叛军士兵,动作突然定格了。
下一秒,随着一声如同西瓜被铁锤砸烂的闷响,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瞬间爆开,那是被高温等离子体瞬间煮沸并炸裂的脑组织。
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软绵绵地倒在了一旁,滚烫的鲜血喷溅在穹惨白的大腿和破损的黑丝上。
“轰——!!!”
冷库厚重的合金大门连同周围的混凝土墙壁在一声巨响中向内崩塌。苍白色的传送闪光中,一个将近三米高的铁人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那是一具散着冰冷杀戮气息的不屈型动力甲,骨白色的涂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伺服电机出低沉的嗡鸣,机械臂上那门等离子加农,炮口还在冒着袅袅青烟,散出毁灭的热度。
“敌……敌袭!!”
剩下的叛军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去抓身边的武器。
“清理垃圾。”
动力甲的头盔下传出舰长经过电子合成处理的冷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如鬼魅般从舰长身后掠出。
粉色的残影瞬间切入人群。
八重樱手中的灵刀·樱吹雪在空中划出凄美的粉色刀光。
一名正举起突击步枪的叛军甚至没看清生了什么,双手便齐腕而断,切口平滑如镜,血液甚至来不及喷涌。
紧接着是喉咙,一朵樱花在他颈部绽放,生命瞬间凋零。
另一侧,卡莲如同白色的流星坠入敌阵,仅仅一记朴实无华的回旋踢,便将一名身穿动力外骨骼的叛军士兵的胸骨连带着装甲一起击得粉碎。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名叛军士兵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成了一滩肉泥。
紧接着,她手中的双枪喷吐出火舌,每一子弹都精准地击穿了敌人的眉心。
“啊啊啊!这是什么怪物!!”
叛军头目彻底崩溃了,他一把抓住满脸是血的悠,将手枪抵在悠的太阳穴上,歇斯底里地吼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打死他!还有那些人质,统统都要……”
舰长头盔上闪烁着红光的视觉传感器冷冷地锁定了那个头目。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谈判。
“滋——”
一道刺目的高能等离子体贯穿了空气。
那名叛军头目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出,上半身便被瞬间气化,只剩下依然握着手枪的两条断臂落在悠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试图逃跑的叛军士兵们一个个被一把巨大的血色链锯剑拦腰截断。
大月下身穿黑红相间的哥特式礼服,脸上带着病娇而甜美的笑容,手中的巨型链锯剑轰鸣着,将敌人的肉体绞得粉碎。
“想跑去哪里呢?这可是……我和人类的约会时间哦~”
短短几秒钟,冷库内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叛军精锐,全部变成了一地碎肉。
与此同时,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透过冷库破碎的墙壁,可以看到外面的夜空被无数道从天而降的光柱点亮。
云层之上,那艘巨大的战舰——休伯利安号,宛如审判的神明般悬停在城市上空。
舰炮阵列出雷鸣般的咆哮,密集的火力网瞬间覆盖了整座城市的叛军据点。
远处的防空系统、主战坦克、地堡群和指挥塔,在耀眼的火光中接连化为灰烬。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横扫过雪原,将罪恶的城市防线彻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