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洪文狠狠闭了闭眼,大声喝道。
本就心慌意乱的张兰花,被吓得身子一抖,“你吼什么?”
6洪文一开口,张兰花被压住的脾气,仿佛找到突破口,逮着6洪文就开始骂,“6洪文,老娘被一个小崽子追着问,你既然屁都不敢放一个。”
6洪文苦笑,深吸一口气抬头紧盯着张兰花,“说吧,你找谁学的写字,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什么写字,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兰花眼神闪躲,对于6洪文的问题完全不回答。
唐绵冷笑,“兰花婶子,你既然不懂洪文叔说的是什么,那咱们就接着问。你不承认纸条是你埋的,没关系。但有三人都看到你形迹可疑,总得洗清你的嫌疑才是。”
话落,上前两步逼近张兰花,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兰花婶子,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如果你不能自证清白,又有6达的证词,那么此事你就是罪魁祸。”
大冷天的,唐绵不想再听她瞎扯。
族长听到唐绵的话,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自家孙子摇了摇头。
有时候,脾气太温和也不行,要依他的脾气。。。。
哎!大孙子还得磨!
“我。。。”
张兰花张了张嘴,不知道要如何编。
寒冬腊月,愣是急得浑身出汗。
一盏茶,像样的话没编出两句。
族长摆摆手,开口道:“通知族里的人,开祠堂。”
张兰花瞬间瞪大眼,“族长。”
6洪文撇开头,儿子儿媳也不知该说什么。
村长和6达负责通知族里的人。
一行人离开6洪文家,往祠堂走去。
路上,族长私下问了6志谦如何处置,6志谦想了想,答道:“族里肯定是不能留这等心思恶毒的人,一封休书免不了。另外,族规中的刑罚。。。。”
说到这里,6志谦顿了下,族长没有言语,等着他继续说。
“十个板子,在族中以示警戒。”
“没了?”
族长等了会儿,没再听到6志谦的声音,便开口道。
6志谦拧起眉,“爷爷,还有什么?”
族长缓缓一笑,“族中确实不能留心思恶毒之人。所以,族谱上也将她抹去吧。”
6志谦脚步一顿,诧异地看向爷爷,爷爷的手段。。。。
“志谦啊,有时候不能太温和。”
族长语重心长的开口。
尤其是唐绵跟县令的关系亲近,就越要消除她心中的怒气。
“幸好,纸条上没有绵娘详细的出生时辰,张氏的字又写得差,横竖之间该出头的没出头,细算起来是错字。”
否则,就算如此处理,这事怕是也过不去。
唐绵也清楚这一点,没有对族长的处置方法提出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