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6洪文的疑问,唐绵沉下脸直接反驳。
“不过,我更倾向于兰花婶子自己写。毕竟,纸条上的字一看就是初学者的笔迹。”
6洪文几人再次看向纸条,上面的字毫无笔锋可言,斗大一坨的字一笔一划有粗有细,有的笔画还粘在一起。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字,竟是用血写成的。
6洪文有些迟疑,但仍旧不认,“张兰花确实不会写字,也不曾让我教她写字,或许有人故意如此写,想要嫁祸给她。”
将血写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埋在老槐树下,摆明了是咒唐绵倒霉,想让唐绵不得安生。
这事儿,看张兰花方才的神情,还真有可能是她做的。
李氏可不买他的账,毫不客气地开口,“张兰花埋纸条一事,是6达亲眼所见,让她出来对峙。”
唐绵点点头,“想来6达哥待会儿也会过来,让他和兰花婶子对峙,自有结果。”
如果6达没跟过来,她去请便是。
6洪文心下一梗,知道躲不过,偏头看向大儿子,叹息道:“老大,把你娘叫出来。”
6老大看看唐绵和李氏点点头,转身进屋去叫他娘。
“呵呵,嫂子,绵娘,我家老大去叫了,你们先等一下。”
6洪文稍显不自在地说。
唐绵没有说话,李氏亦重重一哼,并不理他。
没一会儿,张兰花随着她大儿子不情不愿地走出来。
刚看到李氏就开口骂,“李大菊,你有病吧,大冷天的上门找不痛快。”
李氏被张兰花的倒打一耙给气得说不出话,唐绵见状握住她的手,拿过那张纸条,冷眼盯着张兰花,声音冰凉,“兰花婶子,6达哥亲眼见你将这张纸条埋到村里的老槐树下,你可承认?”
张兰花面色一顿,眼神中带着慌张之色。一瞬后双手叉腰,故作嚣张地大声说道:“我没有。”
唐绵眼神一厉,张兰花心虚的后退一步。
6洪文苦笑着摇摇头,看张兰花的样子,这事儿九成九是她做的了。
“老婆子,绵娘。”
6正微喘的声音传进众人耳中。
李氏和唐绵都转过身,不止6正,6志谦也一块儿过来了。
“婶子,弟妹。”
6志谦快步跑到跟前,喘匀了气,一脸温和地看着两人喊道。
李氏点点头,担心地看向6正,“老头子,你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知道跑慢点儿。”
6正也跑到李氏身边,边喘气边摆手,“没事。我担心你们,喊了族长后就和志谦先过来了,族长和村长在后面,一会儿就到。”
张兰花一听,急了,“关我屁我,你们休想拿族长和村长来吓唬我,也别拿这么张纸条来冤枉我。”
6洪文完全不想看她。
几个儿子儿媳妇,也都回过味来。此事,怕是多半与娘有关了。
“是不是冤枉你,等族长和村长他们到了,自会判断。”
唐绵看着张兰花冷冷地开口,随后看向6正,“爹,6达哥会过来吗?”
6正点了点头,“会。我让他去喊村长,他会跟村长一起过来。”
“那就好。既如此,便等族长他们到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