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间房,4号到8号,每晚十美刀,押金每间房每晚十美刀,一共八十美刀,没有晚餐,没有早餐,就这样。”
开好了单子,老板娘面无表情地看着司徒有德。
她仿佛也看出来了,大卫是个底层,而司徒有德看起来比较有钱的样子。
“知道了。”
这个价格不算便宜,但相比起大冬天里在野外宿营,这个价格还能接受。
大卫和司徒有德交了钱出来,陈晋等人也下了车。
车门还没关上,突然一阵刺耳粗暴的引擎轰鸣声从公路尽头炸响,硬生生撕碎山野的死寂,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显然就是朝这里来的。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队重型摩托车列队轰隆隆地冲了过来,黑烟滚滚,裹挟着浓烈的汽油与酒精气息。
清一色的猿猴车把巡航车,高高翘起的握把,显得格外嚣张跋扈,堵在了旅馆停车场入口。
和田纳西州那个小镇上的机车党不同,这里的机车党明显年纪更大一些,基本都在三十岁以上了,一个十一个人,又脏又长的头,皮夹克沾满油污,满身纹身,神情凶悍暴戾,有的手里还提着一根棒球棍,应该是一群本地底层白人机车党。
他们常年游荡荒野公路,抱团滋事、肆意妄为,浑身都是无法无天的痞气与恶意。
经常拦下过往的车辆索要好处,烟也好,酒也可以,美刀更赞,如果不给,他们也不会杀人,但是打一顿是必然的,然后还是会抢走这些人身上的东西。
这些漂亮国中西部深山小镇,不能说完全没有法律,但却是联邦律法难以触及的灰色地带。
这时候的漂亮国,城市里刚刚落地的民权法案、种族平等条文,在这片封闭蛮荒的土地上如同一纸空文。
这群机车党专挑外来旅人、异族弱者下手,早已习惯凌驾于秩序之上,在本地横行无忌、无人约束,就连警察都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甚至寄希望于他们不要把事情闹大。
毕竟几百美刀的工资,玩什么命啊?
车队停稳之后,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机车党人的目光先落在了徐红身上,随后又落在陈晋一行人身上。
而刚才还在营业的老板娘,已经嘭地一声关上了大门,陈晋还探查到她很快就一溜烟地从后门跑了。
这特么的。
陈晋想要骂人了。
大卫在新约克城会和底层白人接触很多,司徒有德和袁华都是帮派的人,也不是怕这些人。
所以大卫和司徒有德立刻迎了上去,袁华也要跟上去,但是被陈晋拉住了。
“大卫,司徒,你们去,如果给脸不要脸,就揍一顿。”
大卫和司徒有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