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鹿,给你。”
陈狂从帐篷里出来,拿了一个木盒子递给麋鹿。
木盒子长约25厘米,宽约2o厘米,高约1o厘米,不是很大,看得出来有些陈旧了,没有上漆,也没有任何花纹,但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华夏风格的盒子,因为盒子的锁头是一个小巧的黄铜锁。
这种黄铜锁只有华夏有。
黄铜锁没锁上,麋鹿很快打开木盒子,里面有不少东西,上面是几张大小不一的照片,已经泛黄了,下面是两本小册子。
“你看看,这就是我的父亲,还有和我母亲、我大哥、二哥的照片。”
麋鹿把几张照片一起递给陈晋。
接着低下头道:“后来我们遇到了土匪,是一群私酒贩子,他们想要占领我们的部落,让我们成为他们的奴隶,父亲带着我们打败了土匪,但是他死了,后来就再也没有照过相。”
陈晋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陈青云已经死了。
“他是为了保卫部落而死,没有白死。”
“我知道,部落里的人都记得他,后来还照顾我,还有狂。”
麋鹿情绪有些低落,但是并没有哭。
陈晋点了点头,接过照片后看了看,第一张照片是一个清朝人的照片,年纪不大,相貌只能算一般,可能是面对阳光拍照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人瘦瘦的,前额茬挺长,显得有点沧桑,看不到后面的辫子。
身上穿着对襟灰布上衣,同色的裤子,衣服看着有些旧,背后是堆成堆的木头箱子,可能是在码头上。
第二张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是刚才那个男人,应该是麋鹿的父亲陈青云,此时的年纪看起来比第一张照片大了一些,可能有三十岁了,另一个是穿着粗布长裙的少女,少女的肤色有点偏红,鼻梁比较挺,加上那两条大辫子,还有身上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印第安原住民女孩。
估计这就是麋鹿的母亲了。
第三张照片上的人就比较多了,除了陈青云和他妻子,还有三个孩子,两个男孩,看上去一个七八岁,一个四五岁的样子,还有一个孩子被抱在母亲怀里,应该就是麋鹿了。
两个男孩的相貌看上去还是偏向华夏人的。
“麋鹿,你父亲的日记我能看看吗?”
陈晋把照片还给麋鹿后问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给,反正我也看不懂,我还想让你告诉我他写了什么呢。”
麋鹿笑着把一本小册子递给陈晋。
陈晋小心接过,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东西,还是小心点好,不要给人家弄坏了。
打开后就看到第一页。
大清光绪三十年,八月初四,我奉孙先生之命由三藩市前往新约克城联络侨领刘思昌,在火车上遇到清廷杀手九方,被他打至重伤,逃到山中才捡回一条性命,本想尽快赶去新约克城,没想到被九方打伤了心肺,已经无法远行。
幸得一个野人部落收留,在此地疗伤,争取尽快赶赴新约克城,传递孙先生的消息。
这是第一篇。
原来这个陈青云,竟然是兴中会的人。
“麋鹿,你知道你父亲的身份吗?”
“是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