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龙邦自治区代表团来说,住在中华会馆最合适,住在华夏楼就容易被漂亮国政府联想到四海堂的帮派色彩。
陈晋点头道:“没错,四海堂的元虎是我兄弟。”
元虎是元家第三代的三公子,这些年虽然全世界到处跑,但每年都会在新约克城唐人街待上一段时间,伍兆华、陈这些人也都认识。
要论武力值,四海堂在新约克城的人手或许不如胜协堂,但四海堂有钱,官面上的人脉也远远过胜协堂,伍兆华是很忌惮的。
王国珍突然说道:“邓师傅,四海堂元虎公子经常来往各国,你怎么会认识他?你不会是扯虎皮拉大旗,糊弄我们吧?”
伍兆华接着说道:“没错,邓师傅,远来是客,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也不必为了强撑门面,硬要扯上四海堂元家的关系。”
陈晋笑了笑:“我有没有说谎,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元虎过年前会来新约克城,到时候见面了,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还是说比武的事吧,伍堂主身份尊贵不能上擂台,我的兄弟也不会让我守擂台,不如我和胜协堂比武,我们各选三个人,比三场,如何?就当是为在座各位春节献礼了。”
“这么说来,邓师傅是不会上场了?”
王国珍问道。
陈晋有些无语:“王军师是硬要我上场吗?也不是不行。”
“哦?邓师傅怎么才能答应上擂台呢?毕竟邓师傅年纪轻轻,我们胜协堂很多兄弟不服气。”
王国珍继续把理由放在胜协堂的帮众身上。
“王军师,要我上擂台也不是不行,不过总要有点彩头吧?”
“你想要什么彩头,可以直说,我们胜协堂还是能拿出一点钱的。”
陈晋摇头:“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陈晋想了想,既然这个比武推脱不掉,干脆就比一场,稳赢的局面,只是这个菜头要好好想一想。
钱他肯定是不要的,这玩意他很多,对胜协堂来说,钱的价值也不高。
华剑雄道:“小邓,你在唐人街还没有落脚的地方,我记得中华会馆旁边,有一家蔡李佛拳的武馆,馆主是胜协堂的人,不如以这个武馆为彩头,你觉得怎么样?”
陈晋心中一喜,这个彩头挺不错的。
他在新约克城唐人街确实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还是住在中华会馆里。
中华会馆虽然不错,但毕竟不是自己家,如果能有一个自己的家,那就更好了。
只是伍兆华、王国珍、陈、楚江华表情又各有不同。
伍兆华、王国珍脸色铁青,显然对华剑雄的主意很不爽。
只是华剑雄德高望重,他们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腹诽。
华剑雄说的那个蔡李佛拳武馆,可不是简单的武馆,而是胜协堂插在良安堂地盘上的一面旗帜,而且不是一个小武馆,而是有一个练武的院子的武馆,有十几个房间,还有一个室内的拳馆,占地过一亩地,在寸土寸金的唐人街上是非常少见的。
胜协堂对这个武馆非常重视,常年安排了上百个帮众在这里练拳。
这要是输给了陈晋就亏大了。
陈和楚江华却是一脸喜意。
这个武馆一直插在他们的地盘上,每天上百人练拳,造成的声势不小,每天都像是在打良安堂的脸一样,如果有机会拔掉这颗钉子,对于良安堂来说可是大好事。
以他们对陈晋实力的判断,别看陈晋年纪轻轻,但深得华剑雄的信任,这说明他肯定实力不凡,有很大机会打赢胜协堂的人。
哈哈,如果陈晋真的赢了,胜协堂的钉子就能拔掉了。
“那就以这间蔡李佛拳武馆为彩头,不知道伍堂主、王军师愿不愿意?”
这句话让伍兆华、王国珍进退两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