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不公平
难道女子真的是生来便处于附庸和服从的地位吗
“不。”
崽崽不赞同道“这世上的不公平有很多,无法做到绝对公平,那至少要做到相对公平。”
没有错的人,为什么要受到无端的指责。她讨厌受委屈
崽崽要做最大最厉害的那个,没有谁能让崽崽受委屈。
“我们不走,我们没有错。”
崽崽气鼓鼓地对着眼前的阿青说道。
“嗯。”
阿青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沮丧之情一扫而空。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此悲观。
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从来没有靠过其他人。尸山血海走过,刀刺骨断都没有怕过,怎么事到如今,反而被一些嘴碎得要烂舌头的人给弄得意志消沉了呢
那些莫名其妙的诋毁,那些又不能当饭吃的名声,都不能击垮她。
现在,崽崽和阿青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跟那些到处多嘴和搬弄是非的人澄清什么,而是
去找罪魁祸。
把他狠狠打一顿,先出了气再说。
那位骚扰阿青的吴少爷名叫吴惟烨,是当地一个富户的儿子,祖上几代积财,家境殷实。
他是吴老爷和夫人的幼子,从小就被呵护宝贝得不行,任意妄为的小少爷从来没有受过什么苦。
不过,就这一段日子以来,脱臼和骨折他已经历了数次,那种骨头错位又接上的剧烈疼痛,创巨痛深,不堪回。
吴少爷怕了。
曾经他以为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挨他爹的棍子,但现在
呜呜
医馆的大夫说他的手臂都快要成习惯性脱臼了。
放弃吗
不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他要是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了,回头还不让陈三方二他们给笑死了。
霸道少爷绝不认输。
呵呵,女人,招惹到了本少爷还想脱身,做梦
他这暴脾气,一定要让那女人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
“咚”
一股大力让吴惟烨的脸一下子撞在了墙上。
他被人抓着后衣领给按在了后巷子中,脸帮子都被挤压变形了。
“唔、呜谁啊”
吴惟烨被的手被反剪在背后,一张脸跟墙灰亲密摩擦接触,根本看不清身后的状况。
他心惊胆战地想到,这是遇上抢劫的了
呜呜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早知道就不偷偷去漪红阁了。
他大张旗鼓地追求一名寡妇的事情最近闹得是沸沸扬扬的,他爹了好大一通脾气,就算是他娘哭着求情也没用,执意把他关了禁闭,不许他出府。
吴少爷是背着他爹悄悄溜出来的,怕被人现了才特意选了这条小路走,怎么平日里没听说过闹贼匪的后巷子,今日好巧不巧让他给撞上了
“唔唔这位、大兄弟,我跟你说,我是吴家三少爷唔、我爹有钱,你、你放了我,我给你钱成吗”
“嗤。”
背后的人冷冷地笑了一声,按着他头的力气也变得越来越大了。
“我不要你的钱,我想要的是你的命。”
“啊”
这熟练的哀嚎声,这熟悉的骨头断裂感,吴惟烨又痛又疼,脸色煞白。
穿着一身黑衣的阿青将吴惟烨的手脚全部打断,神情冰冷地看着他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软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