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這方面有些遲鈍,得要有人幫著他才能翻過來。」仁王妃也十分無奈,又一臉羨慕地看著圓姐兒,道:「我瞧著圓姐倒是個靈活的。」
「她倒是早早就會翻身的。」秦如薇抿了一下唇,又道:「你們是不是太過緊張,孩子還是粗養著才行,雖說是你們唯一的嫡子,但一直嬌養著長大可不成。」
大戶人家裡頭,孩子都是萬般金貴的,尤其是像年哥兒這樣身份的,更是貴中之貴,可有時候,太過嬌養一個孩子,反而會害了他。
大多嬌養的孩子,最終都會成就軟綿的性子,不成事,而且,嬌養著長大的孩子身子骨其實更弱。
秦如薇從來都相信一句話,孩子是要跌倒受傷才能成長的。
「孩子總是要學會跌倒,才能更好的成長。」秦如薇看著努力的想要翻過身來的年過兒,阻止仁王妃想要幫他的手,道:「而有些事,你幫他一次教他一次兩次就好了,不能回回都要幫著他,他得學會靠自己。」
仁王妃一愣,看了看她,又看向兒子,只見兒子察覺沒人幫後,癟著嘴,睜著大眼看著自己,她咬了咬牙,別開頭去。
雖是這樣,她眼角餘光依舊往兒子那邊瞟去,小傢伙見沒人幫他,就小聲的哭了兩聲,可能見圓姐兒睜著大眼看著自己,覺得不好意思了,就癟了癟嘴,自己用力一扭,給翻過去了,小鼻子還撞著榻上。
幸好榻上鋪著軟軟的毯子,倒也不疼,他扭過頭去看圓姐兒,露出一個笑來,顯然是得意的。
「你瞧,有時候,其實孩子並不完全需要你的。」秦如薇笑看著仁王妃,說著又拍著手去夸年哥:「年哥兒真棒,會翻身了,真是個棒小子。」
小傢伙聽見誇讚,笑得更開了。
仁王妃見了也是笑了笑,道:「你也知道,我這把年紀了,除了瑞兒,才得了這個兒子,自然是怕含在嘴裡就化了的,別的不說,便是他吃喝,也要百般仔細,就怕一個不察著了道去。我們這樣的人家,哪敢不小心?」
秦如薇自然清楚她話裡頭的意思,便道:「都是做父母的,我如何不懂?只是有時候,您也別太過緊張,杯弓蛇影,反而會影響到孩子。雖說是狠心了些,可真正為他好,咱們就得狠心,只要不是危及性命,他跌了傷了也無礙。」
「你說的也是在理,心裡就是狠不下心來。」
「生在帝王家,總是要狠心的。」秦如薇看著她,道:「哪怕他是嫡子又如何?沒有哪個皇家,需要一個軟弱的皇帝。皇者,從來是能者居之。」
仁王妃渾身一震,瞳孔微縮。
是啊,他是嫡子,身份是尊貴沒錯,可夏嵐昊卻並不止他一個兒子,夏氏,也不會由一個軟骨頭來承位。
雖說現在說那個是太早了些,但生在帝王家,自一出生就已經註定了他走的路,避不過,就只能早早的籌謀了。
「你提醒了我。」仁王妃摸了摸兒子的光頭,道:「不但是他,便是我自己的性命,也都系在他身上了。」
秦如薇笑了笑,吩咐楊柳:「去把我櫃裡備下的個匣子拿來。」
楊柳應了一聲,接過她遞過來的鑰匙,很快就拿來一個小小的匣子。
秦如薇接過遞給仁王妃:「給。」
仁王妃目露疑惑,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個小小瓶子,不由更是疑惑了:「這是?」
「司徒回來了,這是他和師傅合用了上百種金貴的藥材煉出來的解百毒丸,有毒防毒,沒有也能強身,總共才三丸,我想,年哥兒需要一丸。」秦如薇淡淡地笑道。
仁王妃驚訝不已:「這麼珍貴,你怎麼?」
「都是自己的孩子,怎麼不心疼?你放心,圓姐兒我也給她吃了半丸的。還有,可不是白給你,將來你們可得多心疼著我們圓姐。」秦如薇故作市儈地道。
仁王妃心中感動,那裡不知道這東西金貴,她這般緊張兒子的飲食,不就是怕不小心就中了別人的道麼?
秦如薇如今給了這百毒丸,雖然還是要當心,但到底是有點底氣了。
「多謝你了,你這份情,我和王爺都會記在心裡的。」仁王妃握著秦如薇的手道。
施恩不望報,秦如薇也沒就這事說個不停,而且他心中雖也有點小私心,可也是為了年哥兒好的。
她又將想要給圓姐安排兩個會武的丫頭,聽說仁王那邊有人手教導,便也想送兩個去。
「這練武的丫頭也是要看筋骨的,你也不必送,回頭我跟王爺說了,叫好了,等姐兒大些再送來。」仁王妃想也不想的就道,秦如薇自是謝過不提。
而這一趟回去,仁王妃回去將秦如薇贈丸藥的事對夏嵐昊說了,他亦是心存感激,又聽說秦如薇要兩個丫頭伺候姐兒,便也讓底下的人準備,表過不提。
小陌君知道更慢,事實上,我也想快,畢竟到後半部,可我只想說,我寫不來,先不說工作忙,而是我的手,之前也說過,得了腱鞘炎,現在一敲鍵盤就痛,沒有力,有些時候,我是用手機打字敲出來的文檔,儘量減小用手的時間,請大家原諒,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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