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到這層了。」莊楚然抿了一下唇,道:「王爺那有個暗部,裡邊有個專門調理人的,要不讓他那邊幫著挑一兩個?」
「這,會不會太過麻煩和隆重了?」秦如薇有些遲疑。
「左右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我聽說瑞郡主那邊有兩個丫頭也是這麼來的。」莊楚然說道:「頂多咱們多花點銀子,再說,這丫頭也不是跟一天兩天,而是一輩子跟著女兒的,將來她嫁人了,也還用得著。」
雖說大家小姐出行都是奴僕環繞的,但會拳腳功夫的丫頭,總比一般丫頭要強上許多,這也是為以後著想,以防萬一。
秦如薇便點了點頭道:「那等過些日子王妃來的時候我再說一說,若是不成,咱們自己出銀子請了師傅去教。」
莊楚然自然沒有不應的理,又想起秦如薇對奶娘幾人的處置,道:「我以為你會直接棄用,竟是寬恕了?」
「這些日子來,她們其實也伺候得用心,用生不如用熟,周氏也算真心疼圓姐,含香自不用說,今天我看到她雖然怕,卻也沒有貿貿然的上前去激怒小白,而是想用棍轉移它的視線,倒是有幾分冷靜。」秦如薇道:「只要是一心為姐兒的,我給她們一個機會又如何?」
「後宅的事,你說了算。」男主外女主內,莊楚然自是不會插手。
「雖說這事是虛驚,但有些事還是要弄清楚的。」秦如薇突然望著他,道:「若真讓我查出有人真的見死不救,你可會怪我心狠?」
莊楚然一愣,輕皺了一下眉:「會不會是弄錯了?」
「最好不是。」秦如薇冷笑:「若不然,咱們府里可真是養了一條白眼狼了。」
「我說了後宅的事,你作主。」莊楚然輕拍了拍她的,道:「我說過,你和女兒才是最重要的。」
秦如薇這才一笑,道:「你去前邊忙吧。」
「不要太勞神。」莊楚然知道她要理事,親了她一口便走了出去。
他一走,墨書就領著含香進來了。
「把你剛才說的再對郡主說一遍。」
含香看了秦如薇一眼,便將丫頭怎麼去叫自己,自己回來後被林代玉拉著說了一會話,然後進去,她就看見小白盤在嬰床上了。
「你回來大概花了多久時間?」秦如薇問。
「絕不過半刻鐘。」含香道。
「可問過青兒,她進去多久了?」秦如薇又問墨書。
「問過了,林小姐在姐兒屋裡待了不到半刻鐘的樣子,很快就出來了。」墨書回道。
「林小姐和你說話時,可有什麼異樣?」秦如薇看向含香。
「倒是沒什麼異樣,臉色有些白。」含香歪著頭想了一會,又道:「哦,對了,她抓住奴婢的手時,手似在微微發抖。」
秦如薇登時將手中的茶杯揮落在地,滿面怒容。
含香嚇得不敢吱聲,墨書便道:「你去看著姐兒吧,可別再離了身。」
含香忙不迭的點了點頭,行了禮就出去了。
墨書又讓小丫頭來掃了碎片,重奉上一盞茶,看著秦如薇道:「郡主,難道當真是林小姐。。。」
「若說她沒看到小白盤在姐兒的嬰床上,我是一百個不信。」秦如薇冷冷地道:『她不但看見了,她還視而不見!」
「可是,咱們府對她也不薄,為什麼她會見死不救,便是不用她救,也該叫人啊,怎的還拉著含香。。。」墨書說著說著,就變了臉色,驚駭地看著秦如薇:「難道,難道她是在故意的不讓人知道,是在拖延時間?她,是想要咱們姐兒的命?」
這話一落,秦如薇的臉容愈發冰冷,眼內燃起熊熊怒火,手捏成了拳,越收越緊,怒氣已升到了最高點。
「為什麼,姐兒有事,她有什麼好處?」墨書滿面震驚,難以想像那樣看著柔弱美麗的一個人,心竟是這般的陰狠,這,簡直就是蛇蠍心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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