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呼,含香眼都直了,唯一的想法就是,郡主好厲害,蛇都敢徒手打。
「嘶嘶!」小白刷地竄落地,盤向秦如薇的腿。
眾人又尖叫。
「王八蛋!」秦如薇一腳踢開:「滾!」
嘶!
小白表示很受傷,這麼久不見,這女人脾氣變得這麼暴躁,好可怕。
秦如薇才不會理會它,只撲向嬰床,女兒睜著大大的眼睛,見她來了,咯咯地笑著張開小手。
沒哭,沒受傷吧!
秦如薇心神一松,整個人順著嬰床跌坐下來。
幸好,幸好是小白,不是別的蛇。
她吞了吞口水,又站了起來,可心神全松後,就是渾身乏力,再加上腳也崴了,一個沒站穩,便又跌落地。
墨書快手扶著她,秦如薇穩了穩,伸手把女兒抱過來,哪怕是小白,都要檢查清楚。
「郡主,讓奴婢抱吧。」糯米也是一身的冷汗,道。
「不用。」經了這事,秦如薇那還敢經別人手,非要親自檢查了。
抱起圓圓,她就往床邊走去,小白嘶嘶地要爬過來,秦如薇又是一瞪眼罵:「別過來!」
小白好委屈,也就盤在那裡昂起頭,眾人都很驚奇,這大蛇還會聽人話?
糯米是見慣不慣了,畢竟她是最先知道小白的存在的,墨書她們也隱隱知道司徒公子養了一條蛇,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條毒蛇!
奶娘周氏已是整個人癱軟在地,不過是去了趟茅房,怎麼就跑來一條蛇了呢?她要死了!
侍衛匆匆地趕來,墨書她們知道不是普通的蛇,又見秦如薇沒有吩咐,便讓他們都在外頭侯著聽命。
秦如薇那裡有旁的心思,解了女兒的衣裳,里里外外的檢查過了,就連嘴裡頭的牙床肉,沒幾條頭髮的頭頂也給細細的查探了,發現沒有任何傷口,這才鬆了口氣。
重穿好她身上的衣裳,秦如薇抱起女兒,一陣的後怕和驚心,不禁抱著她又親又疼的。
這實在太驚嚇了,若不是頗通人性的小白,若是其它毒蛇,那麼現在女兒還會對她笑嗎?
秦如薇想到那個可能,心口不免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還有徹底的後怕。
可即便是小白,也不能饒恕,嬰兒免疫力低,有個什麼不測可咋辦?
秦如薇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射向地上的小白,凌厲如銳冰。
小白抖了一下,感覺不妙!
「將它叉出去,架柴火燉了湯去。」秦如薇咬牙道。
小白立時發出一聲尖利的嘯聲,身形飛快地往房樑上一竄。
墨書已經將侍衛叫了進來,眾人都靜默無聲,只膽戰心驚地瞪著那條蛇。
這可是極毒的過山峰呢!
沒有人敢說什麼,秦如薇低頭看著女兒,心中氣得抽痛,越想越是心驚,摟著圓圓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起來,小傢伙似是感覺到娘親的慌亂,癟著嘴聳了聳小鼻子。
「哎哎,你們作什麼?小狐狸,我回來了。」司徒芳從外頭蹦跳著走了進來:「都說你生了個寶貝兒,快給我看看。」
見過司徒芳妖孽面容的雖都有了免疫力,可如今見著他,大部分的丫頭還是不自覺的紅了臉。
司徒芳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沒等他走近,一隻很可喜逗人的娃娃布偶就扔在了他腳下:「你給我滾,帶著你的蛇,滾!」
司徒芳嚇了一跳,很是憋屈,抓起布偶,哀怨地看著她道:「這是咋的了,一年不見,人家剛回來,你就敢我走!」
「滾,滾!」秦如薇又氣又怒,還有驚懼。
司徒芳還想說,糯米已經快手扯了他一把,道:「司徒公子,你可真是不會看管你家的蛇,它可把咱們嚇死了,你知不知道它差點兒闖大禍了?」
司徒芳一臉納悶。
小白從房樑上飛竄下來,直接盤到了他的手上,小身板都還顫著,噝噝地吐舌。
司徒芳看了看它,又看看秦如薇,對小白輕聲道:「你幹什麼事了?」
「它給爬到我女兒的嬰兒床上了!」眾人沒答,一個男聲卻是從門外傳來。
莊楚然滿面的驚懼憤怒,幾乎是小跑著進來,冷眼瞪了司徒芳一眼,還有他手上的蛇,咬牙道:「來人,將這一人一蛇給我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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