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和官家人做親戚,如今秦如薇的身份非比尋常,和她有親戚關係,那可真是天大的榮耀呀!
不但是張家,便是其它人,得了消息,要麼親自來拜訪以求交好,要麼派得用的管家嬤嬤來,都是想套交情的。
昌平鎮,就數秦如薇這二品皇家郡主最為尊貴了,誰不想和她有點交情,連帶著她名下的繡坊和魅妝鋪子,也是客人如潮,賺了個盆滿缽滿。
不過,這客人也不僅僅是奔著秦如薇這身份去的,事實上,魅妝的脂粉胰子也確實口碑好,而繡坊,那衣服的款式也是精緻大氣,繡工也十分出彩,怨不得鋪子賺錢。
這世道沒有誰會嫌錢多,不管是想賺錢還是想攀關係,魅妝的生意個越來越好,想要加盟的人也愈發多,秦如薇自然不會再和從前那般出面,將這合作的事宜交給了趙鐵柱和楊柳,她也不過是在後頭坐鎮罷了。
加盟的鋪子多了,貨源就供不應求,秦一在問過秦如薇的意思後,將十里屯子那魅妝的作坊擴大了不少,招用的人也更多了。
秦如薇歡喜魅妝的名氣越來越大,但產品的質量就把得更嚴,當然,這都是交由底下的人去做的,她倒是成了後院的富貴閒人了。
秦大牛他們在昌平耍了兩天就回去十里屯子了,但二娘和三娘姐倆卻是留了下來,按著顧氏的原話說,二娘臘月就要成親了,嫁過去張家就是長媳,雖然平素在家也是幫著理事,但明顯的,秦如薇這裡有丫頭婆子,處事更為成熟穩妥,顧氏就想著讓二娘跟著秦如薇學一下掌家事和人情來往的,也不至於將來被人看輕了。
而三娘,今年也十三了,跟著秦如薇見識見識,將來說親事,也是容易些。
這些都是場面說話,顧氏的私心就是想讓兩個女兒和秦如薇親厚,這樣才不會和他們家走遠,二娘的親事已成定局,那麼三娘,或許能靠著秦如薇尋個更好的親事才是。
對於顧氏的私心,秦如薇也不說破,事實上,二娘三娘這倆侄女她都是喜歡的,顧氏雖然有些不著調,但兩閨女到底沒隨了她的性子,都是極淳樸乖巧的姑娘。
二娘是長女,端莊大方,細心溫柔,三娘是次女,更嬌蠻些,可性子活潑開朗,皮膚也白,眉眼上比起二娘也更為精緻些,如今來了月葵,整個人開始長開,已是明媚漂亮的少女了。
所以二娘姐倆就這麼留了下來,平素就跟著秦如薇學習一下處事和她說話兒,就是做做女紅,倒是順心。
可便是這樣,也有人看不慣,這人是誰,自然是莊老夫人了。
她也曾隱晦地對莊楚然提了,這家裡都快是姓秦的天下了,莊楚然一句就堵了回去:這家裡人少,有兩個丫頭也是活泛些,陪著秦如薇說話也挺好的,把莊老夫人氣得不輕,卻又無可奈何。
日子就這麼波瀾不驚的過下去,一眨眼就到了五月下旬,天氣漸漸的熱了起來,府裡頭已經換上了輕薄的紗簾,可秦如薇卻還是覺得熱,身子也懶乏,有時候和二娘她們說著話,也能睡了過去。
這天,秦如薇又在吩咐中饋的事兒,買的宅子已經修葺裝橫好,五進的大宅子,是一個富商賣出來的。
這富商原是江南人士,最是講究宅子的布局,那宅子完全按著江南水鄉的造法去建造,雖稱不上雕樑畫棟,但絕對的精緻,假山園林,布局精細,便是一條柱子,刻畫的二百多朵花兒,也是每一朵都不同,漂亮得很。
宅子建好了,也就66續續的將東西搬了進去,也翻了黃道吉日搬家,日子就定在六月中。
「姑姑。」二娘見秦如薇又在犯瞌睡,便輕推了她一把。
秦如薇慵懶地嗯了一聲,見眾人都看著自己,不由有些尷尬,便咳了一聲,道:「瞧我,這是說到哪了?」
「回郡主的話,說到採辦呢。」有個管事婆子就道。
「嗯,這日子還沒到,但這採辦的也要仔細著,提前去和商家定好,莫要臨急了才去置辦。」秦如薇笑道。
那婆子迭聲應了。
秦如薇又吩咐了幾件事,眾婆子管事才都退了下去。
「姑姑,我瞧著您近來好像精神不大好,可是哪裡不舒坦?不若叫個郎中來把把脈吧。」二娘滿臉的擔憂看著秦如薇。
秦如薇輕笑,道:「不打緊,許是這天氣熱了,人就懶乏得緊。倒是你,聽三娘說,你又繡好了一件枕套了?」
秦二娘紅了臉,點了點頭。
秦如薇正欲打幾句,宮嬤嬤突然走了進來,滿臉笑容地道:「郡主,仁王府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