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少夫人這一回來,搖身一變,就成了皇家郡主,那氣派風光就別提了。不說她,就是楊柳她們幾個丫頭也似是長進了不少,那派頭,就不是從前那般能比的,再看那從上京跟著來伺候的人,她的心就涼了一遭。
自己已是被秦如薇厭了的,又有人來,看著就是大丫頭的架勢,這哪裡還有自己的位置?要想保著風光,要麼就成秦如薇身邊的大丫頭,要麼,就成為莊楚然的侍妾。
她選了後者!
侍妾雖是妾,可到底也算是半個主子,有人伺候來著,而不是去伺候別人。
秦如薇不在的日子,其實是最好的機會,尤其是莊楚然喝多了的那一次,差點就。。。
想及此,秋蘭的臉滾燙起來。
可再想到莊楚然的冷漠,她的心又寒了半截。
「你家爺的脾性倒是有些左了,你莫要放心裡去。」秦如薇直接拿過莊楚然喝過的那杯茶抿了一口,笑著說道。
秋蘭看了,低下頭囁嚅著:「奴婢不敢。」
秦如薇唇角微勾勒一下,道:「我這會子是有些餓了,爺也是沒吃過什麼,你去張羅些點心來罷。」
「是。」秋蘭應了快步走了出去,出得了門子回頭看了一眼,竟是覺得腿發軟,心中酸澀。
秦如薇坐在榻上,摸著杯沿,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半晌,她才走進室內,見莊楚然背對著她躺在床上,聽見聲響是動了一下,顯然是沒睡著。
「怎麼的,這還惱了?」秦如薇在床邊坐下,調侃道:「給你送個美婢,還不高興了?」
莊楚然騰地翻身坐起,一把將她拉下壓在床上:「你再敢說一回。」
他雙眼燃著兩簇火苗,有惱火,也有,說不清的情緒。
秦如薇卻是半點不怕他,只用手指描畫著他的喉結,軟糯糯的道:「跟你玩兒還不成了?」
莊楚然重重地哼了一聲,伸手掐了她腰間一把,秦如薇哎喲一聲呼痛。
「看你還敢不敢。」莊楚然掐過後又輕輕的揉起來,道:「你這個婢子,打發去別處當差吧。」
秦如薇眼睛微眯,他竟是這麼說,那麼她不在的時候,還真是發生了點什麼了?
「別想那有的沒的,沒你想的那回事。」莊楚然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道:「這丫頭是個心大的,早早的打發了好。」話說到這,他是再不多說了。
秦如薇若有所思,一會子,就覺得胸口麻麻痒痒的,低頭一看,這人不知啥時候扯開了她的領子了,不由呀了一聲。
「作死呢,這天還亮著。」
「別動,也是你撩的火。」莊楚然壓著她,唇堵了上去。
秋蘭捧著一個托盤進來的時候,就聽見內間一陣細碎的吟聲,愣了一下,隨即漲得滿臉通紅,急急忙忙的放下托盤就走了出去,順手掩上了門。
她站在門邊,雙手捂著胸口,那裡噗通噗通的跳得飛快,不由咬緊了唇。
「咦,秋蘭姐,你怎的站在這了?」糯米拿著一個木匣子,奇怪地看了秋蘭一眼:「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可是生病了?」
「沒,沒有的事。」秋蘭連忙搖頭。
糯米聳了聳肩,就要推門進去。
秋蘭連忙拉著她,道:「別進去。」見糯米投過來詢問的眼神,便紅著臉道:「爺和少夫人在裡邊。」
糯米怔了怔,哦了一聲,卻是有些懵懂,但她卻是記得宮嬤嬤的話,主子兩人單在裡邊,就別進去伺候了。
晚間飯時,莊老夫人那邊派人來說身子不爽,讓秦如薇他們自個兒在院子裡吃,莊楚然聽聞少不得過去請了一會安。
吃食有底下的人張羅,秦如薇趁機叫來楊柳,去問問這些日子她們不在時,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尤其是她院子裡的事。
楊柳聽到著重探聽秋蘭的事時,著實嚇了一跳,怔愣的看著秦如薇:「少夫人的意思是?」
秦如薇眼皮微斂,摸著一棵紅珊瑚的玉雕葉子道:「你家爺說,她心大了。」
楊柳的心重重地一跳,她又不是小孩子,哪裡會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又見秋蘭這打扮,怎的還不心中有數?只怕她是想了些不該想的東西了。
小陌君臉紅一把,昨晚碼著字的時候被叫出去喝酒了,所以,現在才碼出來,咳~要干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