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楚然成親之前她就求過簽說他會求得貴妻,後來給他和秦如薇合八字時,又批她貴不可言,難道就是因為如此?
皇家郡主,確實貴重。
難怪呢,難怪仁王妃,難怪……
莊老夫人眼神複雜。
莊楚然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道:「大哥,娘,這是不可能有錯的,薇兒這回前去上京,就是要認祖歸宗的。」說著,徐徐將秦如薇的身世說了個清楚明白。
聽說她是已故長公主的唯一嫡女,皇帝親封的**郡主,身份貴不可言,眾人都沉默了。
公主的嫡女,又是有封號的郡主,自然說高不可攀。
「難怪,爹自小就說她金貴,原來如此。」秦大牛嘆息一聲。
「可是,爹從來就沒和我們說過她的身世呀!」顧氏有些疑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秦老爹當初沒有透露。
「當年駙馬的案子還沒平反,想來他也是為了保護你們吧?」莊楚然淡聲道。
秦大牛抿起了唇。
「楚然,早就知道了嗎?」莊老夫人突然問。
莊楚然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宮嬤嬤跟著她回來的時候,薇兒就已經對我說了,只是聖旨未下,也不便張揚,也就沒有和你們透露。」
「薇兒她,不回來了嗎?」秦大牛半晌才問了一句。
眾人又看向他。
秦如薇如今可是郡主了,那麼金貴,高不可攀,還會再回到這種旮旯之地嗎?會認他們嗎?
顧氏突然有些緊張,要是秦如薇不再回來,也不認他們為親,那該咋辦?
郡主,可不是什麼縣令夫人能比的了,那可是高貴得很呢!
莊楚然一笑:「自然不會,她前些日子來信,不日就要回來了。」
眾人長吁一口氣,回來就好!
顧氏最為歡喜,道:「哎呀,這孩子我打小就當親閨女一般看待,我就知道,她不是那等瞧不上咱的人。」
莊楚然眼神一閃,想要說什麼,卻閉上了嘴巴。
「這話以後莫再說了。」秦大牛卻是乍然輕叱出聲:「郡主是郡主,就是咱們養育一場,皇上也賞了恩,自古君臣有別,更別說咱們是草民,日後見了郡主,都得恭恭敬敬的行禮,莫要攀親挾恩的。」
莊楚然有些驚訝,似是想不到秦大牛會有這番見識。
顧氏的高興勁被一噎,想要說什麼,被顧老太扯了一把:「大牛說得對,莫說從前如何的,她,是天家的人。」
顧氏囁嚅著嘴嘟嚷:「都說生娘不及養娘大的。」
「你這婆娘,那還大得了天家去?」秦大牛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顧氏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話。
「此事再說吧,外頭一堆兒的客人呢,快快招呼去。」秦大牛又催促。
顧氏哎喲一聲,一拍大腿,忙不迭的出去,待到了外頭,自也有人問這是怎麼一回事,顧氏自是兩莊楚然的話說了一番。
一時間,一傳十,十傳百的,秦如薇離奇的身世便傳遍了十鄉八里。
有人為和秦如薇攀上了關係而沾沾自喜,有人為得罪了她而懊惱萬分追悔莫及,也有人震驚得顧影自憐。
鄧家,鄧老太手中放雞蛋的瓦罐掉落在地,裡頭的雞蛋碎了一地,她卻半點不覺,只張大嘴看向來人。
「啥,郡主?」
「是呢,聽說是那什麼長公主的嫡親女兒呢。」來人誇張地的道:「現在皇帝老兒都給秦家賞封了,給那死鬼秦老爹追封官兒,給秦家賞了老多東西吶!」
鄧老太腦袋嗡嗡作響,郡主,公主的女兒,貴不可言的身份,本來這樣高貴的人兒是鄧家的媳婦,可是。。。
她鄧家是造了什麼孽啊?竟是把明珠給掃了出去!
鄧老太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鄧富貴傻站在那裡,連尖叫聲都恍若未聞,跟失了魂魄一般,半晌,才露出一個苦如黃連的苦笑來。
早就知道配不上她,卻不知,她竟是這般的——貴不可言!
老天爺,果真是和他們開了一個大玩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