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芳愣在那裡,這是怎麼回事?什麼郡主小姐,她是小狐狸沒錯啊!
啊,他記起來了,為什麼秦如薇會這麼熟悉,不就是嬤嬤藏著的柜子里的一副畫裡的人麼?聽說是什麼公主?
誰來告訴他,這怎麼回事啊?
秦如薇腦袋嗡嗡的,心不住的被撕裂,痛,很痛。
有人將她抱著大哭,秦如薇只覺得喘不過氣來,一陣的天旋地轉。
「郡主,我是嬤嬤啊,你可還記得不?不,你當時那么小,肯定不知道的,我可憐的郡主,你受苦了。」宮嬤嬤半天才稍微推開秦如薇一點。
嬤嬤,什麼嬤嬤?
秦如薇眨眨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的模樣,可卻是越來越模糊,心口處,痛的她想要大口呼吸想要尖叫。
「郡主,郡主?」
秦如薇的頭一陣陣的發昏,那疼痛像是一隻張著巨口的猛獸,想要將她吞噬。
「王爺,妹妹好似有些不對勁。」仁王妃也感覺到了不妥,臉上發急。
這話才一落,就聽得宮嬤嬤一聲尖叫,死死地摟住了秦如薇。
「郡主!」
秦如薇暈了過去,手裡,卻緊緊的攥著那飛魚翡翠玉佩。
秦如薇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中,誰溫柔的叫她小薇寶貝,誰叫她心肝肉兒,誰又唱著暖而動聽的搖籃曲,又是誰發出咯咯的脆笑聲。
「我的薇兒,是這世上最好的寶貝兒,是娘的心肝。」有人笑著道。
「娘。」
幼稚還說不全音的嬰啼,卻讓人感動的直落淚,一聲娘,千金難買!
熊熊火光,是誰在越走越遠。
「別走,別走。」秦如薇下意識地去追,哭著叫著,使勁的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樣。
「娘!」
她大叫著,撲倒在地,抬頭終於看清了那麗人,那般溫柔,那般不舍,那般愛護。
「好好活著,我的孩子。」麗人露出一個微笑,眼淚卻落了下來:「對不起。」
她投進了火光里!
「娘,不!」秦如薇尖叫著彈坐起來。
「醒了醒了,少夫人醒了。」有人大叫著。
秦如薇呆愣地坐在床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一魂二魄似的。
「郡主。」
「妹妹!」
有人涌了進來,秦如薇看過去,是仁王妃,還有一個她不認得的嬤嬤,可見著那人,她的眼就移不開了,眼淚簌簌的落下來。
宮嬤嬤心痛不已,一把將她樓在懷裡,道:「小姐,嬤嬤在這裡,不哭不哭。」
秦如薇聞著她身上的檀香,哇的大哭起來,兩人哭成一團。
仁王妃見了,也忍不住背過身去抹了抹眼淚,又吩咐綠意:「快,去將給莊夫人準備的湯藥補品端過來。」
綠意脆聲應了,快步下去準備。
「嬤嬤,快莫哭了,仔細哭壞了眼睛。」見兩人還哭著,仁王妃忍不住又道。
宮嬤嬤擦了擦眼角,又勸起了秦如薇,親自用帕子替她擦起了眼淚,道:「小姐,快別哭了,你哭得嬤嬤心都碎了。」
秦如薇抬起頭,細細地看她,哽咽地問:「你,是伺候我母親的嗎?我,真的是長公主的女兒嗎?我娘她,是真不在了嗎?」
宮嬤嬤聽了,才擦乾的眼淚唰地又落了下來,順景帝,真是作孽啊!
小陌君只想說: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