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拉親近的,又是湊的,她就在這等著她們開口呢!
「哪有什麼本事,不過是混兩口飯吃罷了。」秦如薇淡聲道:「自是比不得顧二姐的,常聽嫂子說,您嫁的好,公公婆婆又疼著,相公又寵著,又有一雙兒女,家裡聽說也開了個鋪子出息極好,您福氣大著吶,要提沒銀子,你問我嫂子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顧虹梅的笑臉一僵,艱澀地道:「你嫂子渾說的,你也真信。」
秦如薇笑而不語。
顧虹梅瞧著顧氏猛使眼色,顧氏卻是偏頭去和莫氏說話,不由氣惱。
「唉,要換在從前,我還真就大方的認了你這話,可眼下。。。」顧虹梅故作苦笑,道:「不怕你見笑,你二姐夫從前在縣裡當個管事,日子確實過得不錯的。前兒他惹了那大管事的眼,被人辭了,如今也是鬱郁的在家幫襯著呢!」
「還有這等事。」秦如薇故作驚訝,又安慰道:「顧二姐也莫發愁,這東家不打打西家,顧二姐夫有本事,哪裡尋不著差事?」
「你說的很是。」顧虹梅立即道:「這話說到這,二姐也不怕你看了笑話,你瞅著你鋪子裡有什麼差事,便是個打雜掃地的也成,讓他去幫忙則個,都是自家親戚,就是不給工錢賞口飯吃,總也好過天天在家鬱鬱寡歡的強呢。」
生怕秦如薇不答應,又緊著道:「也不是我王婆賣瓜要自誇,你二姐夫他是個手腳麻利的,從前當管事的時候也常有人誇讚,有擔當,肯定幫得了忙。」
顧氏在一旁聽得心裡發急,道:「振華從前是在當鋪里當的管事吧,她這鋪子可是賣的胭脂水粉,常出入的都是夫人女子,他一個大男人哪適合?」
顧虹梅心下大惱,道:「大姐這話可是說差了,飾鋪子成衣鋪子也大有男人擔當管事的呢,咋就不適合了?再說了,大郎不也在鋪子裡幫忙麼?」
「那怎麼同,大郎還是個孩子。」
「那就更要個管事了,我們振華,可是個大有擔當的,大姐你也不是不知道。」
姐妹倆你一言我一句的頂了起來,氣氛愈發高漲,秦如薇眼睛一眯,原來如此,所以顧氏剛剛的臉色才這麼難看,而這裡頭的人也是神色各異。
想來是這顧二姐想往自己鋪子塞人,顧氏卻怕來人搶了秦一風頭,所以爭起來了?
秦如薇覺得好笑,這裡的人怎麼總喜歡自以為是?
顧老太看顧氏兩人越說聲音越大,又瞧見秦如薇嘴角那嘲諷的笑,心裡一咯噔,叱道:「都別吵了。來送節禮的喜事,你們倒是吵起嘴來了?都是要當婆婆的人了,當著小輩吵嘴,羞是不羞?」
顧虹梅不服,可在顧老太的眼色下,還是蔫蔫地閉了嘴。
顧老太又拉了秦如薇的手,輕拍著道:「薇丫頭,倒是讓你看了笑話去了。」
秦如薇輕笑,道:「打是親,罵是愛,她們這是姐妹情深,我羨慕著呢。」
這話一落,幾人的臉是滾燙滾燙的,什麼姐妹情深,她這是在諷刺她們吧!
顧老太臉上也掛不住,強笑道:「小時吵到大,還真是沒停過。不過你二姐也說得對。。。」
「顧二姐夫的本事肯定是大大的,我鋪子確實要請人,不過如嫂子所說,出入的都是姑娘夫人,男人也大不方便,所以打算著聘個女掌柜呢!」秦如薇搶在顧老太面前說道:「顧二姐夫有大才,要他屈就個打雜的差事可就真是屈才了,我相信呀,將來二姐夫肯定大有成就呢。姆姆,您說是也不是?」
顧老太嘴角抽抽,她都把話堵在前面了,還能說什麼,說不是?那之前說李振華本事的話是狗屁?說是,哪就是應了秦如薇的意,也甭想進鋪子。
總之,左右不是人。
對於幾人難看的臉色,秦如薇直接漠視,眼皮下,是濃濃的譏誚之色,想打她鋪子的主意,那是沒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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